第90章

秦青垂眸一看,眉頭便皺了起來。自己與木非言打電話的視頻竟然被偷拍下來,傳遍了網絡。自己說了什麼視頻裡沒被錄到,但木非言說的那些話卻清清楚楚打上了字幕。


網友們的關注度與討論度還在節節攀升。


木非言表面看上去有多酷,背地裡就能有多舔,這種反差真的令人幻滅。一部分粉絲直呼受不了,哭著說要脫粉,也有一部分粉絲說要把這個秦青找出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能讓他們的偶像喜歡到瘋魔的程度。


還有一部分粉絲覺得木非言的這種愛很變態,很極端,看上去非常帶感。他們就喜歡這種瘋批美人,於是粉得更加厲害。


網上說什麼的都有,木非言的人氣持續攀高,卻從大紅大紫變成了半紅半黑。


“這條緋聞會不會影響攻二的星途?”996擔憂地問。


“如果公關做得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秦青搖搖頭。


就在這時,遠在非洲的葉戎崢竟然打來一通電話,沙啞的嗓音裡藏著委屈與焦急:“秦青,你答應木非言了嗎?”


“沒有。你和他都還小,大學還沒畢業呢。”秦青慢悠悠地說道。


“秦青,我一定會快點成長起來的。你別看木非言現在風光,等他出道當了明星,他就不可以談戀愛了。你選他肯定會被粉絲網暴,和我在一起才是真的過日子。你別喜歡他好不好?我也可以當你的魚——”


秦青立刻打斷了這些不著調的話。


“我沒有興趣養魚,我兩個都不選,行了嗎?”他輕輕按揉太陽穴,隻覺得頭疼欲裂。


“那你還是把我們兩個都養著吧,我們不逼你了,你慢慢想。”葉戎崢先是哀求,然後又狠戾地說道:“不過我不是木非言那種沒出息的小魚小蝦,我是大白鯊!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幹掉!到時候你就不用選了,因為你的選擇隻能是我!”


秦青的頭更痛了。


996呆了呆,然後吐槽道:“秦青,你不是養魚,你是養蠱!”


同一時刻,雲思羽也看見了網上的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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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非言紅著眼眶對秦青說的那些話,突破了他對愛的極致幻想。


原來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愛另一個人愛到連命都不要!木非言的潔癖呢?高傲呢?冷酷呢?


雲思羽越想越氣惱,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隻好爬起來,給正在訓練的闫波行打了一個電話:“喂,闫哥,我想去整理我的畫室,你能來幫我嗎?”


闫波行聽出他情緒很低落,立刻向教練請假。


聽說他要去整理什麼畫室,教練再三叮囑:“別爬高爬低的,小心弄傷自己。十月初我們就要去美國了,這段時間千萬別出岔子!”


“好的,我知道了。”闫波行揮別教練來到雲思羽的畫室。


雲思羽指著掛在牆壁最高處的一幅畫說道:“闫哥,你幫我把它摘下來吧。我想把它拍成照片掛到網上賣掉。”


闫波行看了看高度,為難地說道:“我幫你找個工人來整理吧?我們自己不要動手了,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然而雲思羽根本就沒問闫波行哪裡不方便。他缺錢,而那幅畫是他僅剩的,比較得意的作品。他指望把它賣個好價錢,這樣才能維持生活。


請工人來整理要花多少錢?他舍不得。


雲思羽連連搖頭,讓闫波行現在就把畫摘下來。


這種活兒闫波行以前經常幹。他不覺得自己偏偏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事,於是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時,闫波行一再囑咐雲思羽要扶好梯子。但是,當闫波行爬到最高處,衝畫框伸出手時,雲思羽卻看見角落裡還有一幅非常優秀的畫作,它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雲思羽松開了手,朝角落走去。


梯子便在這時晃了晃,繼而轟然倒下。


第60章 2我想做你池塘裡的魚17


救護車呼嘯著離開了D大,今天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木非言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單獨叫到一旁,遞上一部手機。


“你的緋聞已經上熱搜了,我們把你叫過來是想問問你應該怎麼處理。”工作人員好聲好氣地問。


若是換了別的練習生,這件事幾乎沒有商量的餘地,不等第二天的陽光照進明星學院,這位練習生就必須卷鋪蓋走人。


但木非言不一樣。一則,他家世顯赫,背景很硬;二則,他業務能力一流,顏值也是頂尖的;三則,節目才剛剛播出一期,他就狂攬幾百萬粉絲,哪怕鬧出這麼離譜的緋聞,粉絲數依然在漲,這種魔鬼般的魅力也是極其罕見的。


總之一句話,木非言是天生的巨星。讓他離開明星學院,損失最慘重的絕對是節目組。


“我們公關部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發微博幫你澄清。請問你有什麼方案嗎?”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木非言的表情。


剛和秦青通完電話,精神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的木非言,此刻的表情是愉悅而又慵懶的。


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是他自己的手機,他登錄微博,慢慢翻閱著相關訊息。


很多網友都在罵他舔狗,說他沒有底線,對黃毛可以那麼拽,對秦青卻這麼慫。甚至還有人罵他犯賤,覺得他不配當一個偶像。


木非言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所有這些謾罵的,嘲諷的,貶損的言論。若是他的心緒因此而產生一絲絲的動搖,那他就不是木非言了。


無論別人在網上如何評說,對他的傷害值為零。


緋聞的熱度還在攀升,連英國媒體都有轉載,畢竟德爾塞家族在那邊並非無名之輩。


木非言慢慢翻看著網頁,然後又發現了美國媒體和韓國媒體的轉載。


見他目光凝住,工作人員憂心忡忡地說道:“這件事鬧得挺大的,還是趕緊澄清一下比較好。”


木非言眨了眨眼,琥珀色的雙瞳流瀉出興味的光芒。他滿懷期待地問:“你說非洲那邊看不看得見這條新聞?”


工作人員懵了幾秒,不明白話題為何會扯到非洲。但他還是認真回答道:“隻要非洲那邊有網絡,應該能看見吧。”


木非言唇角微勾,竟愉悅地笑了。他這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可不像是要澄清的樣子。


工作人員撓撓頭,還想問清楚一些,網絡上的輿論風向卻開始轉變。網友們,或者說水軍們,起初還大肆攻擊木非言,到了後面竟然開始深扒秦青的背景,說是一定要把這個緋聞對象找出來,看看是什麼樣的天仙。


罵木非言的評論會被粉絲狙擊,人肉秦青的評論卻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隻要是人就會有好奇心。木非言的條件擺在那兒。他容貌俊美,身材高大,家世顯赫,配置絕對是頂級中的頂級。能被他如此痴狂地愛上的人,又該是什麼模樣?


對秦青的想象在所有人的心裡發酵。於是數分鍾後,又一個標題登上了熱搜——《尋找秦青》。


所有人都開始挖掘這個名字背後隱藏的秘密,網絡中,現實裡,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秦青從不向往浮華,他要的僅僅隻是一個安靜的角落,半邊敞亮的陽臺,有風可以聽,有雨可以賞,有花可以養。


葉戎崢用幾盆花就能敲開他的門,那就是他全部的精神需求。


木非言閃爍著餍足光芒的眼眸忽然之間變得森寒又鋒利。他依然在笑,笑容裡隱藏的脈脈柔情此刻卻變作了獵殺敵手的冷酷。


“有人在背後引導輿論,想要把我的寶貝挖出來。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我來處理。”對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他拿著手機走到更僻靜一些的地方,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


工作人員不敢靠近,隻依稀聽見“保護秦青、壓制輿論、放料、把他毀掉”等語。


把他毀掉?這個“他”指的是誰?工作人員憂心忡忡地思忖著。


打完電話,木非言帶走了自己的手機。這是違反規定的操作,但工作人員卻不敢阻止。他總覺得今天晚上會有大事發生。


木非言回到宿舍時,其餘練習生都沒睡,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其中也夾雜著幾道幸災樂禍的視線,想必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木非言並不在意,緩緩解開襯衫紐扣,露出強健的胸肌。


雄性荷爾蒙的氣味陡然擴散,令人感到十分不安。今晚的木非言與以往比起來更具有攻擊性,仿佛一隻徹底被激怒,卻又蟄伏在草叢中等待獵殺時刻的瘋獸。


他轉著琥珀色的冰冷眼眸,用嘲弄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所有人的臉。


那些偷偷觀察他的練習生立刻就挪開視線,假裝忙碌起來。


黃毛就在這時闖入宿舍,一屁股坐在木非言的床上,笑嘻嘻地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看你平時很拽,怎麼在別人面前卻像狗一樣?那個秦青到底是誰啊?我真想把他找出來看看。”


木非言退開幾步,遠離了自己的床位。


他的襯衫已脫了一半,結實的胸肌與塊壘分明的腹肌露了出來,像是古典的大衛雕塑,彰顯著蓬勃的力與美。他垂眸睨視黃毛,薄唇微微上揚。


“網絡上尋找秦青的言論是你引導的?”他低沉的嗓音裡明明帶著一絲笑意,卻又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黃毛笑了笑,語氣輕佻:“你猜。”


他也是有後臺的,他怕個吊。


木非言慢慢地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


“我猜是你。”他平靜地說道。


“是我又怎樣?”黃毛雙手撐著床沿,舒舒服服往後靠。木非言不是有潔癖,不讓人碰他的東西嗎?他就碰了,怎麼地?


“是你就好。我不想誤傷,因為我的寶貝不讓我學壞。”木非言拉開自己的椅子懶懶散散地坐下,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手腕微抬,露出價值數千萬的名表,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時間。


“你要做什麼?”黃毛直起腰,警惕地問。


他終於發現木非言的表情有些不對。這人明明在笑,眸子裡卻閃爍著嘲弄而又冷酷的光,像是一頭抓住獵物,隨時都能咬殺的猛獸。


木非言沒有回答。


事實上他也不用回答。一群警察忽然闖入宿舍,摁住黃毛大聲問他的名字,得到正確的回答便用手銬銬住了黃毛的雙手。


“你涉嫌強奸幼女,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數名警察拖拽著黃毛往外走,而黃毛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這邊木非言的電話打出去沒多久,那邊就有幾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在律師和家長的陪同下去了警察局報案。相關新聞很快就上了熱搜,黃毛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的狼狽模樣轉瞬就傳遍了網絡。


輿論沸騰了,尋找秦青的新聞便在這個時候消聲滅跡。


木非言登錄微博,慢條斯理地打出一句話——【我說過,你的靈魂比化糞池還臭。】


粉絲們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你”指的是誰。之前還有人罵他嘴毒,亂噴人,此刻卻都轉換了風向,紛紛誇贊他慧眼識人。


木非言勾著薄唇,眯著深眸,漫不經心地翻了翻網頁,發現所有關於秦青的輿論都消失了,這才把手機拋到一邊,露出滿意的笑容。


見證了黃毛被光速幹掉的殘忍一幕,同宿舍的練習生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名工作人員走進來,自動自發地為木非言更換了床單、被子和枕頭、服務態度堪比五星級大酒店。由此可見,木非言的背景有多強硬。


懊悔的情緒蔓延開來。


良久的沉默之後,一名練習生小心翼翼地問道:“木非言,你還需要搭檔嗎?第二次公演,我可以和你一個組。”


“不了,已經不需要了。”木非言搖搖頭,不知想到什麼,竟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


演出當天,戴著口罩的秦青與妮娜在保鏢的護衛下進入演播廳,站在了離舞臺較遠,離安全通道最近的位置。


996害怕被人踩到,竟然爬上秦青的腦袋,像個王者一般蹲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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