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起來,雖然蘇家千金和季家太子爺要訂婚的消息已經流傳出去好久了,但兩人從未在正式場合見過面。


  蘇蘿不確定季臨川有沒有見過自己照片,仍舊假裝不認識他,輕輕地把杯子擱在桌子上。


  季臨川的位子自然是安排在主位,同蘇蘿之間隔了四五個人。


  但他入座時,經過蘇蘿身側;走過的那一瞬間,蘇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似無的雪松氣息。


  蘇蘿忍不住轉身看過去,瞧見了季臨川的那雙手。


  修長,白皙。


  酒局大同小異,導演似乎與季臨川有些交情,起先隻字不談投資的事情,隻聊了聊其他的事情。


  蘇蘿一走神,就有人笑眯眯地遞過酒來了:“蘇小姐?是剛入圈麼?”


  要同她喝酒的人上了年紀,三四十歲的模樣,臉頰是慣喝酒的潮紅;方才他是跟在季臨川身後來的,介紹的時候蘇蘿沒細聽,隻記得姓王。


  蘇蘿客客氣氣:“王先生,我有胃病,不能喝酒。”


  此話一出,瞬間安靜了不少。


  坐在她旁邊的男主演臉色都變了。


  膽敢在這時候拂了投資人的意,還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季臨川沒有看蘇蘿,平靜而疏離:“王先生,少飲酒,保重身體。”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壓的王先生一激靈。


  王先生樂呵呵地說:“嗨,瞧我這腦子,說好了今天不喝酒,還是遭不住這肚裡的饞蟲啊!”

Advertisement


  這麼一調侃,眾人附聲笑幾下,也就揭過去了。


  蘇蘿得了季臨川解圍,忍不住看他,後者仍舊是靜若寒潭,端正的如玉雕似的,不曾看她一眼。


  不愧是有不近女色之稱的高嶺之花。


  工作狂。


  她收回了視線。


  -


  今晚投資的事情談的很順利。


  導演是季臨川的舊時相識,如今需要幫助,他自然不會吝嗇。酒局結束,兩人私下裡又談了許久。


  隻是隨行的王颯有些不行,依舊改不掉壞毛病。


  今晚上,季臨川多多少少也飲了些酒,開車的是他的私人助理,姓韓,跟他三年了。


  韓助理笑著說:“今天局上,我瞧蘇小姐偷偷看了您好幾次。”


  “是麼?”季臨川往後靠,閉著眼睛,淡淡地說,“你眼睛倒挺尖。”


  “我瞧蘇小姐很漂亮,”韓助理自動腦補,“很簡單樸素的一個姑娘,可惜掉進了這麼個大染缸裡;沒背景的話,總要比別人難出頭。”


  在他的心裡面,今晚上的蘇蘿,又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家境普通甚至貧寒,隻一張貌美的皮相,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車子緩緩駛入清水灣。


  這邊的房產還是季氏三年前開發的,季臨川回梁京之後,仍舊住在這邊。


  地下停車場,韓助理剛剛停穩車子,就瞧見一輛Tiffany 藍的蘭博基尼穩穩停在旁側,明明是極其溫婉夢幻的配色,卻開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來。


  韓助理饒有興趣,想看看裡面開車的姑娘,該是多麼的勇猛。


  車門打開,一雙細跟高跟鞋穩穩踩在地上,7cm,鞋面上是刺繡的漂亮山茶花。


  腳踝纖細優美,白到像是一團雲。


  再往上——


  酒局上貧困且美貌、毫無背景的蘇小姐,拎著CHANEL當季的包,步伐優雅地下了車。她笑著打電話:“嗯,我剛剛到公寓,謝謝爸爸。”


  她隨意地撥了下頭發,韓助理瞧見了她小巧耳垂上的水滴形耳墜,純正濃鬱的鴿血紅寶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碎鑽。


  韓助理認得它。


  上個周,這對耳墜剛以五百萬美金的價格在佳士得拍賣會上成交。


  作者有話要說:  蘿蘿和季先生要和大家見面啦!


  依照慣例,開坑前九章都有小紅包贈送哦~


  微博@晉江小多梨上有抽獎活動,9月13號開,有漂亮的手賬本書籤風鈴jj幣哦,目前中獎概率高於二分之一,小天使們可以看看呀。


  吧唧,愛你們~


  搓手手求個新文預收:


  《溫柔臣服》


  [元氣滿滿X口嫌體正直][繼承巨額財產後她造反了]


  與魏鶴遠做契約女友的那兩年,梁雪然乖巧溫柔,善解人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看他時,眼中滿滿都是濡慕,遮也遮不住的喜歡。


  作為一個消遣用的金絲雀,堪稱滿分。


  魏鶴遠對此十分滿意。


  直到梁雪然收到一份遺囑,繼承巨額財產。


  他萬萬沒想到,前一天晚上還在抱著他羞怯怯甜蜜蜜說“鶴遠哥最好了”的小姑娘,如今滿臉興奮地帶著張空白支票上門:“姓魏的,咱們兩清!”


  *


  魏鶴遠是個暖不熱的冰山,梁雪然暖了兩年,幡然悔悟,決定跑路。


  攤牌時,魏鶴遠摘下眼鏡,淡定不已:“祝你幸福。”


  客氣疏離,一如初見。


  那時候的梁雪然從未想到,有朝一日,魏鶴遠會渾身湿透,死死地抱著她,貼著她的耳朵,沙啞叫她:“然然,你回來好不好?”


  [小劇場]


  魏鶴遠出了名的冷靜自持,金絲雀離開的那天晚上,他面無表情把有關梁雪然的東西一一清空。


  好友和人私下感喟,鶴遠真是夠冷心冷面的。


  一月後,酒吧中,他撞見,冷心冷面的魏鶴遠喝醉了酒,脫下外套,罩在跳的正歡的梁雪然身上,面色鐵青把人抱回公館。


  整晚沒出。


  好友:“……”


  [他理智冷靜的一生,僅有的失控全因她]


  [我一直以為她真心愛我沒想到她隻愛我的錢,也隻想花光我的錢][現在連錢也不愛了]


第2章 兩縷白月光


  韓助理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假的吧?


  而蘇蘿並未發現旁側的韓助理,打完電話,隨手把手機放進包包裡。


  任真真從副駕駛上下來,捂著肚子,感慨:“今天晚上確實是放縱了,不該吃這麼多東西;還不容易減下去的小肚子,又要大起來了。”


  不等蘇蘿說話,任真真又念叨開了:“你說你也是,我不注意就算了,你好歹也是個演員啊,怎麼能帶著我一起放縱!”


  任真真義憤填膺。


  酒局上蘇蘿控制著形象,小鳥嘴麻雀胃;酒局一結束,立刻帶她去血拼,去吃早早就預約好的喧玉樓。


  任真真說著要拒絕,身體倒是很誠實。


  真香。


  蘇蘿對任真真的悲憤不以為意,語重心長地教導她:“女孩子嘛,遲早要大肚子的。與其被男人搞大,還不如我們自己吃大。”


  一句話把任真真噎的說不出話來,隻豎起大拇指,以表示內心由衷的欽佩:“牛啤!”


  仍坐在車內的韓助理,忍不住笑出了聲。


  借著後視鏡,他隻能瞧見季先生的的下半張臉,嘴角微微勾起。


  也在笑。


  十分愉悅。


  韓助理心不在焉地想,也不知道蘇小姐的‘糖心爹地’是哪一位。


  他剛剛聽了蘇蘿在對著“爸爸”道謝,潛意識裡,就把她歸成那一類人了。


  畢竟,梁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沒有一個姓蘇的。


  -


  不出蘇蘿所料,她在林九蜜那邊的那場試鏡果然失敗了。


  林九蜜還特地打來電話“安慰”她,柔柔弱弱:“抱歉吶,蘿蘿,我真的很努力在和導演他們溝通了,但是導演說你氣質太凌厲,並不符合這個角色……哎,《沙漠玫瑰》這個本子你有沒有興趣?他們現在也在選女配角,那個導演是我一朋友,介紹你去那邊好不好?”


  《沙漠玫瑰》先前就和任真真溝通過,不過原本想請蘇蘿出演女主角;隻是劇本實在太爛,被任真真直接給拒絕了。


  蘇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今天下午珠寶商新送來的首飾,精心切割後的鑽石光芒耀眼璀璨:“九蜜,你別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到底是因為什麼不成的,你比我心裡清楚。夜路走多了總能撞到鬼,你也少扯我父親的名義來抗大旗,我現在容你,也是看在小姨的面子上。”


  林九蜜聲音帶了哭腔:“蘿蘿,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江賢的事情——”


  蘇蘿懶得理她,掛電話,拉黑名單,一氣呵成。


  江賢算個屁。


  林九蜜該不會是演白蓮花演多了,腦子被劇本給同化了吧?


  不和傻子玩,這是蘇蘿保持身心愉悅的最大原則。


  蘇蘿還真不怕林九蜜去和蘇海華哭訴。


  蘇海華再怎麼疼林九蜜,也不可能越過她蘇蘿去。


  說到底,和她比起來,林九蜜到底是個外人。


  隻不過林九蜜自己看不清楚罷了。


  哦,還有她那個心腸軟和的媽媽。


  以及那個傻乎乎被當備胎仍不自知的江賢。


  手機隨手丟到一旁,蘇蘿捏著下巴,開始沉思今天晚上戴哪一條項鏈出去。


  都是這兩天新訂的,還有媽媽送給她的。


  她的媽媽林雪蕊女士,年少時最愛讀亦舒,書中提及的品牌,她都愛的如痴如狂,至今不曾有改變。


  這次送她的就是一條Buccellati的項鏈。


  最擅長的「珠羅紗」(Tulle)工藝,鏤空白金上鑲嵌著無色鑽石,典型的文藝復興風格,繁復而纖細的花朵圖案。


  又美又有靈魂。


  可惜不適合今晚上的約會。


  蘇蘿嘆口氣,略帶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蘇海華還真的安排好了。


  今晚八點,鴻禧軒。


  她就要和高嶺之花季臨川進行和諧友愛、以未來幾十年共同生活為目的、還可能會生育撫養一兩隻小崽子的親切會面。


  俗稱,相親。


  說相親其實也不太恰當,江賢的事情剛過,季家老爺子就親自過來,同蘇海華聊了許久,臨走前,提起了先前蘇爺爺還在的時候,兩位曾經指腹為婚,約定孫輩要結為親家。


  蘇海華本來就因為林九蜜撬走江賢的事情氣的跳腳,沒成想丟了金子,卻撿到鑽石。


  還是D級,FL。


  蘇蘿向來守時,但今日磨磨蹭蹭了好久。

推薦書籍
"於寒舟穿進了一本寵妻文裡,成為瘋狂又惡毒的女配,設計男主不成,轉而嫁給了男主的病秧子哥哥,隻等病秧子一死,就跟男主“白頭偕老”。 穿越第一天,正值洞房花燭夜,病秧子嚴厲地告誡她:“你安安分分的,我不會難為你。” “哦,好啊。”於寒舟說道。 她有錦衣華服,有美食珍馐,有許多佣人伺候,還有搞不了事的老公,她願意!"
2024-12-23 16:01:27
攻略失敗,被強行剝離宿主時,正逢男 主成婚。我飄在半空,沉默地看著他們禮成。他似突然想起,讓人喊我前來
2024-12-06 13:31:10
當舔狗的第三年,我有了讀心術。
2024-11-29 13:58:45
我原以為自己是女主,但不知道從哪天起,我發現我隻是個 NPC。 是從未遲到過的公交?圖書館裡空白的書?還是不管我寫什麼永遠是 80 分的試卷? 都不是。 是永遠隻有 10 個人的公交車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2024-11-28 11:45:20
我:「我們離婚吧。」何源:「為什麼?」我們在客廳,一個正在看劇,一個正在打遊戲。我看著螢幕:「七年之癢,沒感覺了。」他沉默片刻:「...我們結婚才不到半年。」然後丟了手機,轉過頭來,好整以暇地死盯著我:「胡來來,你不會背著我在外 面找了別的男人吧?」我緩緩穿上拖鞋準備回臥室:「是嗎?明天上班,我先睡了。」
2024-11-19 13:54:11
"豪門領養時,姐姐果斷跟著離開,隻留下我跟奶奶相依為命。 她以為從此富貴榮華。 結果豪門哥哥是個瘋子,天天凌虐她。父母偏心,隻對她叱責打罵。最後她發了瘋,捅傷全家,被警察逮捕。 我卻成為了農科院最年輕的院士,培育出了高端小麥,提名特獎,前途無量。 姐姐出逃,闖進頒獎現場,含恨殺了我。 再睜眼,回到了豪門領養的那日。 姐姐搶先撲進奶奶的懷中,眼神怨毒:「妹妹,這次,該你下地獄了。」 可她不知道,無論選擇哪條路,沒帶腦子,都是死路一條。 而我的夢想,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 發展農業,改變世界。"
2024-11-22 11:50:21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