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相親對象誇漂亮,我心情甚好,也毫不吝嗇誇回去:


「哪有,林先生才長得帥,帥哥見了不少,像林先生這麼帥的,還是第一次見。」


「哈哈,看出來了,你不但人美,還心甜,這麼好的姑娘,竟然讓我相親遇到了,實在有幸。」


「呃,有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解答一下?抱歉,我實在好奇。」


「請說,方便的話,我一定解答的。」


「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你滿滿的好感,實在好奇,您上一段,怎麼分手的。」


「呃……」


「不方便,咱就不說了。」


我瞥了一眼陳清禹的方向,淡定道:「沒什麼不方便的,其實,我之前一直沉迷於工作,並沒有談戀愛。」


「咳。」


陳清禹倏然咳了一下。


我看過去,他助理立馬道:「陳總,是不是咖啡太燙了!」


陳清禹板著臉:「太苦了,加糖。」


不過,這麼近,也全程沒有往我這看一眼,好歹之前,也叫過我寶貝兒。


我無聊地收回目光來。


相親對象怔了一下,隨即就像想明白了,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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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以你的條件,要談,肯定早被娶回家金屋藏嬌了,哪還需要等到現在,這樣吧,我們還沒微信,把微信加上如何?」


我一口應下:「行。」


掃微信的時候,陳清禹正好提著筆記本,從我們桌邊大步走過。


步伐凌厲,我隻掃到了他助理,匆忙緊跟的後背。


8


晚上,陳晨的電話打了過來。


「相親如何?還滿意嗎?抱歉啊,我下午太忙了,沒抽開身。」


我把電視調了靜音:「還可以,身高,相貌,收入都挺優秀的,可以試試看,對方對我似乎也有興趣。」


那頭有些吵鬧,她應該在酒吧。


「身高,相貌,收入,你都很滿意,已經決定交往了?」


陳晨在電話那頭,突然扯著嗓子喊,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


「你聲音小小點,我耳朵都要聾了。」


「這不我在酒吧,有些吵嘛,我怕你聽不見。」


「嘔——」


隨即,我聽到那邊,有嘔吐的聲音。


「你吐了?」


「嘿嘿,不是我……是一個負心漢遭反噬了。」


「負心漢?」


「嘔——」


「混蛋,你怎麼吐我身上了?……先不說了。」


剛才還笑嘻嘻的陳晨,炸毛地掛了電話。


夏日,空氣浮躁,我中途睡醒,再也睡不著。


摸出手機,翻了一下朋友圈,最後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陳清禹的空間。


還是那個清冷的頭像,我又點進了他的空間,一條動態也沒有。


我扔下手機,很好,我們分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9


相親本是件正常的事兒。


但若是前任的媽,也趕著來為你介紹相親對象,那就很不正常了。


這事,還恰巧發生在我身上了。


聽說,我和陳清禹分手後在相親,陳清禹的媽,陳夫人竟把我叫到家裡來,要把陳清禹當機長的堂哥介紹給我。


「你瘋了?」我暗暗捏了一下陳晨的肉。


我完全是被騙過來的,陳晨一早,就派了司機過來接我,說她要給我介紹對象。


結果司機,把車開到了陳清禹家,是陳夫人要給我介紹對象。


我都懵了。


「這事可不能怪我,姑母一聽說你在相親,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要給你介紹最好的。」


「跟你說,你們分手的事兒,姑母知道了,怨了陳清禹兩天呢,姑母可喜歡你了,這不分了,她也要給你找個,她放心的好人家。」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我如坐針毡,逡巡了一下四周,樓上的臥室門都關著,好在陳清禹不在家。


「嘿嘿,我也沒想到,我這個姑母這麼靠譜。」


這兒,我已經很熟悉了,以前上補習來過,跟陳清禹在一起的半年,陳清禹也帶我來了兩次。


令我驚訝的是,陳夫人從來沒覺得,我的家世配不上陳家。


以陳清禹女友的身份來陳家的時候,還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


隻有我全程不好意思,家教變女友,這身份多尷尬。


10


陳夫人端了一盤水果上來。


「要不是陳晨告訴我,你們分手了,我還不知道,這渾小子,實在是不知道珍惜,氣死我了。」


陳夫人又給我叉了一塊水果,放到了我手上。


我確實受寵若驚。


「謝謝阿姨,我們其實也確實不太合適,早分了對大家都好。」


這會兒,外面又有汽車聲。


陳夫人往門口去:「人來了。」


很快,一個還穿著機長制服的人,就走了進來,身姿十分挺拔。


我愣了一下,陳家的基因真優良。


轉眼,人已經帶了一枝香檳到了跟前,笑得溫和。


「抱歉,路上堵車,害你久等了,買了小束花,當賠罪,可以嗎?」


「沒關系的。」


花遞過來,我出於禮貌接下了。


陳晨樂不可支地觀察著我們,杵了一下我的胳膊:「帥吧,不比那狗崽子差。」


說完,陳晨瞟了一眼樓上。


「你看什麼?」


陳晨立即收回來,一眼的精光,拉著我往餐廳去。


「沒……沒看什麼,走,上桌吃飯了。」


旋轉桌上,精致的菜餚,擺列有序。


陳夫人招呼著:「都是我做的,大家快嘗嘗我的手藝。」


11


吃飯到中途,樓上臥室突然傳來,激烈的咳嗽聲。


我差點哽住,家裡還有人?


「清禹在家?」陳焰扭頭最先發出疑問?


陳清禹?


「咳。」


我嗆了一下。


「沒事吧。」


陳晨心虛地給我捶背,眼神卻不敢看我,我剛進屋,她就拍著胸脯說,陳清禹去公司了,白天不回來。


陳夫人:「楊姐,去樓上看看,告訴他,我們在吃了,他要是餓了,就趕緊下來吃飯。」


陳夫人剛話閉,二樓臥室的門拉開了,修長的人走出來,就是隔著老遠,都能看出來那張臉慘白,慘白的,有點像生病的白馬王子。


不用去吩咐,人已經下來了。


跟施了法一樣,走過來,站在我們餐桌旁,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


明明很病態,虛弱,那雙眼神卻獨自銳利,跟刀鋒一樣,落到我身上的時候,好像要把我吃了。


我尷尬得,摳了一下臉,去看窗外。


陳夫人罕見地發怒了,重磕了一下筷子:「吃嗎?要吃就坐下,在那杵著,跟瘟神一樣。」


語氣裡,很有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陳清禹拉了一張椅子坐下,滿滿的鼻音。


「真好,我在上面都要燒死了,你們在下面談笑風生,一口水都沒人送上來。」


陳夫人接過話頭:「你能耐多大,什麼決定都能一聲不吭地做了,喝水還要人送上來?」


我愣了愣。


陳清禹薄唇抿得緊緊的,這會兒,硬是沒吭聲。


「抱歉,弟弟,我們忘記你昨晚喝多了,還躺在家了,來,水。」


陳晨立即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他堂哥也關心道:「可很少見你喝這麼多酒。」


「哼,喝得都沒樣了,吐了陳晨一身,回來,家裡也吐得全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人甩了,知道的,是他甩……」


「咳咳……」


我撫額,陳夫人今天也太猛了。


但昨晚酒吧吐的人,是陳清禹,我還是很驚訝。


在一起的半年,他幾乎不沾酒,沒這麼失禮過。


陳夫人又張羅著:「快吃吧,吃了,陳焰帶著梓梓出去逛街,好好聊聊,我看你們就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行。」


陳焰一口應下,又笑著夾了一塊肉,放進了我碗裡。


「吃點肉,別一直吃蔬菜。」


「謝謝。」


我夾起碗裡肥肉皆逸的肉,咬了一口,剛咽下,陳清禹刀刃的目光,就射了過來。


我眯了眯眼,這眼神什麼意思,心裡很不爽?


感覺到了陳清禹的不爽,我索性吃得更起勁了,又夾了剩下的半塊吃了起來。


「撤下去吧,這肉涼了。」


陳清禹慘白了臉,嘗了一塊,竟然令人大跌眼鏡地把肉給撤了。


12


吃完午飯,陳清禹沒上樓,散著長腿,窩在沙發裡,一會兒咳幾聲,臉都咳紅了。


宛若受傷的一隻狼。


「感冒了?」


陳晨關心道。


陳清禹看了她一眼,沒搭理。


我這會兒,也才想起來,剛飯桌上,他說自己要燒死了,也沒人給他送水,當時卻並沒人關注。


「身體不舒服?」


我關心了一句。


「嗯。」


他難得地點點頭,悶哼了一聲。


陳晨愣住。


我順口說道:「去醫院吧,拖下去也不會好的。」


他瞧了一眼,陳焰接電話的方向,突然哼了一聲。


「不知道我病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哭,沒有心的女人。」


我:「……」


13


「東西落我房間了,去拿走。」


陳清禹起身,上樓。


他的身子很燙,從我身邊走過,就感覺一團火燒過。


「什麼東西?」


「自己上去看。」


這人不說清楚,撂下我走了。


我不記得什麼東西落下了,也打算和他劃清界限,就沒打算上去。


隔了幾分鍾,一條信息進來,我日記本的照片。


我頓時不淡定了,一直在找日記本,竟然在他的房間。


正好,陳晨拿了一盒止咳藥來,讓我送樓上去。


她公司有事,要立即去公司。


陳焰還在外面接電話。


……


「砰。」


我剛敲開門,就被拉入了一片暗黑中。


門「哐」地合上。


「你……」


我正要發聲,一具火熱的身子,覆了上來,堵住了我的唇。


熟悉的觸感,我盡力推開,反被懲罰性地咬了一下,以及換來更激烈的吻。


「砰砰!」


倏然,我身後靠著的門被敲了兩下。


「清禹,蘇梓在裡面嗎?」是陳焰的聲音。


陳清禹還繼續著他的動作,我緊張得神經繃了起來。


「陳晨走之前,說蘇梓給你拿藥上來了。」


陳焰也很耐心地在門口守著。


我要瘋了,陳清禹總算理智地松開了我的唇,低磁道:


「嗯,她這會兒在浴室幫我燙毛巾。」


我以為,我能出去了,額頭再被抵住。


「才分手,就去相親,我到底算什麼?」


裡面沒開燈,此刻,我看不清陳清禹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語氣中,濃濃的失落感。


以及他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好,我在門口等她。」


我大腦空白了一秒,可他這又是在鬧一出?分手的人明明是他。


我壓低了聲音:


「你忘了,提出分手的人,是你,不是我?還有,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我正在相親,你這麼做,尊重人嗎?」


空氣靜默了。


我開了燈,把藥放在了邊上,疏離道:


「你發燒了,吃了藥休息吧。」


Ṫű̂⁺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轉身要退出去了。


「提分手的人是我,可真正想分手的是你ẗũ̂⁼。」


我握在門把手上的手,猶如凍住了,他怎麼知道?


我回頭,他背對著,側影輪廓,透著不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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