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跟他說!”


  “別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青空淡定地伸手,夏驚蟬猶豫幾秒,隻好將手機給了他。


  許青空獨自走到落地窗邊:“隊長,我有分寸。”


  “你最好給我穩重點!”


  夏沉光著急上火的時候,說話邏輯就會混亂,“別以為她是一個人你就可以欺負她,那是不可能的,我拿她當我親妹子,這話不是開玩笑的,你別以為她性子軟,就可以欺負她!”


  許青空打斷了他,堅定地說:“我不會欺負她,絕不會。”


  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真摯和決心,夏沉光的語調緩和了下來:“現在馬上回籃球館訓練,看看比賽還有幾天,你們一個個談戀愛的談戀愛的,沉迷學習的沉迷學習,有幾個把高校聯賽放心上的?林照野,看什麼看,沉迷學習說的就是你!人家不就談個戀愛嗎,你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做給誰看,下午不準泡圖書館了!都給我去籃球場發泄!”


  “……”


  下午,夏驚蟬和許青空回了籃球館,夏沉光見人都到齊了,神秘兮兮地宣布道:“哥幾個,我這裡有條重要情報,這周六晚上八點,北裕大學籃球隊幾個主力會去大學城東邊的地下街區玩球,咱們到時候去刺探刺探敵情,跟他們過幾招試試。”


  錢堂姜率先說:“我們要是提前跟對方接觸,不就暴露我們自己的實力了嗎?”


  夏沉光鄙夷地睨他一眼:“敵在明,我在暗,當然不能讓對方知道我們的身份。”


  “行啊沒問題!”


  “去去去,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衛冕冠軍隊,到底是什麼水平!”


  周六下午,籃球隊幾個隊員們在街區入口處見了面。


  夏沉光看著這幫精心“偽裝”的家伙,簡直沒話可說。

Advertisement


  林照野套了個黑色土匪襪子頭套,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陳飛更搞笑,奧特曼面具都帶出來了。


  錢堂姜穿著黑背心偽裝大哥,露出了左邊手臂的hello kitty紋身。


  關鍵是,這大花臂還是紋身紙貼的。


  肖屹脖子上戴上了一條大金鏈子,回頭對夏沉光說:“我偷我爸的,怎麼樣,還行吧?”


  夏沉光:“你們一家是有點暴發戶氣質。”


  許青空相對還算正常,跟夏驚蟬兩人一起,一個戴方框眼鏡扮成乖乖女學生仔,一個戴無框眼鏡扮斯文敗類,甚至還穿了一套學院風的情侶裝。


  俊男靚女站一塊兒,別提多吸引眼球了。


  錢堂姜笑嘻嘻地問:“許青空,你們兩口子扮什麼呢?”


  許青空扶了扶眼鏡:“看不出來嗎,cos學霸情侶。”


  “不用cos,你倆本來就是!”


  夏沉光挨個挨個地敲了他們的腦袋:“一幫老6,我服了你們了,你們是怕目標不夠大是不是。”


  錢堂姜:“你不是說要偽裝嗎?”


  “你們腦門上是刻了南渝大學籃球隊幾個字啊!正常打扮行不行!就裝個路人需要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嗎!”


  他絕望地看看自己隊裡的土匪、暴發戶,大花臂,裝學霸的真學霸情侶和一隻蹲在地上吃冰淇淋的奧特曼。


  “牛鬼蛇神”四個字,怕不是為他的籃球隊量身定做的。


第48章 二更 守護。


  夏沉光扯掉了林照野的襪子頭套, 撕下了錢堂姜的大花臂紋身,搶走了林照野的奧特曼面具,甚至連肖屹的大金鏈子也沒能幸免。


  至於這對兒裝學霸的情侶, 倒不算太特別出格,暫且放過。


  幾人恢復了正常的裝扮,乖乖跟在隊長夏沉光的身後,走進了街區。


  這是個hiphop的潮流社區, 很多人溜著滑板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 遠處廢棄廠房改造的籃球館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吶喊聲, 還有籃球落地的砰砰回響, 似乎正在進行一場精彩的賽事。


  夏沉光帶著大家走了進去。


  北裕大學穿著他們的招牌白色隊服, 因為他們在上一屆聯賽中的精彩表現,被稱為是令敵人顫抖的“白色風暴”。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的隊員都在玩著花式籃球,一邊耍帥熱身,一邊吸引觀眾的注意力, 博得此起彼伏的喝彩和尖叫聲。


  夏沉光他們幾個進入球場之後,盡管坐在最後一排,卻也十分顯眼,吸引不少鄰座觀眾的目光。


  蠻多小姐姐過來跟他們要扣扣或者手機號, 甚至連不少北裕大學的同學,都頻頻望向他們。


  隊裡這幫男生, 確實個頂個都是帥哥, 許青空和夏沉光自不必說,雙校草實至名歸。


  林照野一身痞裡痞氣的浪子風, 肖屹光看外表是個斯文溫柔型的暖男, 陳飛更是肌肉塊勁勁兒的…


  實話實說, 這一隊算得上籃球場上的偶像男團組合了。


  夏沉光看到居然有人拿手機和相機對著他們咔咔拍照,頓時懊惱了起來。


  居然還有懟臉拍的,這要是被人認出來,多丟人!


  林照野痛苦地拉著衣領遮住半張臉,無奈地說:“現在知道偽裝一下的好處了吧。”


  陳飛側過了頭,用手擋著臉:“不然你以為老子為啥要戴奧特曼,這絕壁會被人認出來啊!”


  “認出來就認出來。”夏沉光破罐子破摔,“比賽前了解對手很正常,說不定過幾天,他們也會來學校看我們的訓練。”


  許青空冷不丁道:“不會。”


  “你怎麼知道。”


  許青空不答,隻是望著臺下那幾個玩著花式胯下運球的少年。


  很快,夏沉光就知道為什麼了。


  他們不需要。


  比賽正式打響,幾個少年專注地盯著對手的一舉一動,眼睜睜看著比分逐漸拉開差距。


  北裕大學名不虛傳,真的很強。


  其中有個投籃命中率超神的,還有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籃板王,無論是技術還是團隊協作的默契,都遠甩南渝大學十幾條大街!


  這要真打起來,不用想,必然是碾壓局。


  從小到大,夏驚蟬看了那麼多場專業NBA的比賽,她能看得出來兩隊之間差距有多麼懸殊。


  也總算明白了,人家北裕大學校隊為什麼敢號稱衛冕冠軍。


  他們有冠軍的水平。


  所以,強者是不會浪費時間關注弱者的提升,南渝大學,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夏驚蟬注意到許青空雙手合於鼻翼前,專注地看著賽場,鴉黑的眸子如波瀾不驚的泥潭。


  “許青空,你覺得怎麼樣?”她忐忑地問他。


  許青空眼神落在其中一個瘦削的高個兒少年身上:“他的三分,很強。”


  夏驚蟬順著許青空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了他說的那個人。


  這男生一直保持站在三分線外,隻要隊友傳球給他,他走不會讓隊友失望,保持著極佳的手感。


  至少,在夏驚蟬望過去的那短短幾分鍾裡,他已經拿下了好幾個三分球。


  許青空籃下投籃不錯,但三分球,沒辦法做到絕對的命中……男生就像《灌籃高手》裡的三井壽一樣,隻要籃球傳到他的手上,他總能投出讓所有放心的三分球。


  而現在的許青空,還做不到這一點。


  看完這一場比賽,幾個男生垂頭喪氣地走出了籃球場。


  “這絕對打不贏,十個校隊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人家是專業的。”陳飛絮絮叨叨說。


  “你以前也說你們是專業的,照樣輸給我們。”夏沉光睨他一眼,對他這種長他人志氣的言辭很不滿。


  陳飛卻說:“我們輸,百分之八十輸在輕敵上,但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北裕大學那種水平的,肉眼可見甩我們十條大街不止啊!這怎麼打,怕是初賽就直接給我們淘汰掉了。”


  “往好處想想。”錢堂姜安慰大家道,“好歹我們參加初賽了吧,就當去瞧瞧熱鬧,重在參與。”


  這話絲毫沒有安慰到大伙兒,反而更讓他們心情沉重。


  誰願意隻是打個醬油,都走到這一步了,誰不想拿下榮耀的冠軍獎杯。


  夏沉光看到垂頭喪氣的隊員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鼓勵。


  任何雞湯在真正碾壓的實力鴻溝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體育競技本身,就是很殘酷的一條路。


  優勝劣汰,隻有強者才能攀上頂峰,收攬勝景。


  所以,就連夏沉光都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等待他們……一場必輸的戰役。


  回到學校之後,隊員們正要各自散去,許青空卻一個人徑直朝著露天籃球場走去。


  “許青空。”夏沉光叫了他一聲,“去哪兒啊?”


  許青空沒有回應,來到籃球場,撿起地上一顆球,開始了他的三分投籃練習。


  第一顆球便沒有進,少年撿起球來到三分外,再一次投籃。


  隊員們站在球場邊緣,看著他執著地一顆球、一顆球地練習著,像個不知疲倦的投籃機器。


  在許青空的成長道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障礙,如果有,那麼他便隻有一個目標——清理障礙。


  以前大家羨慕他的籃球天分,可這個世界上有天分的人不止他一個,尤其是人才輩出的籃壇。


  剛剛那個高個兒瘦削男孩的三分投籃技巧,讓許青空不甘示弱的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的三分命中率那麼高,他有什麼技巧,他投籃的姿勢,發力的機制,手腕的配合…


  為什麼自己沒辦法像他一樣。


  就是不甘心!


  許青空要繼續練,百發百中是多麼美妙的詞匯。


  別人能做到,為什麼他不可以。


  練,繼續練…


  在眾人眼底,許青空的投籃已經算是很牛逼了,上一次比賽陳飛他們幾個親身感受過他恐怖的命中率,差點留下心理陰影。


  此刻,許青空顯然被對手刺激到了。


  大家見他這樣的天賦流都開始了練球,被深深鼓舞了,也撿起球不知疲倦地練了起來。


  不管實力差距多少,他們都要心懷希望,這是他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局會怎樣。


  夏驚蟬在線外的塑膠操場上坐了下來,許青空拉下拉鏈,脫下了自己運動衫外套,扔給她,用眼神示意讓她墊在身下坐。


  小姑娘卻規規整整地將他的衣服疊好了抱在身前。


  一直練到操場都沒人了,陳飛整個後背全都汗湿,林照野更是頂了一頭湿發,甩甩就跟下雨似的。


  大家熱血沸騰地練著,誰都沒有停下來,直到王大爺從籃球館走出來,嚷嚷著將他們趕走:“哎哎!你們幾個,宿舍都要宵禁了,就算明天周末,也不能這麼玩兒啊,快回去睡覺!”


  夏沉光說:“不睡了,我們今天練通宵!”


  話音未落,王大爺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通什麼宵,打雞血了?快滾回去睡覺,一幫臭小子。”


  隊員們還是不肯走,王大爺隻能去總閘處關了燈,讓他們找不見籃筐的位置。


  “王大爺,通融融通吧,我們要比賽了。”


  “比賽也要睡覺!”


  今晚男孩們的確打了雞血,危機感籠罩在他們的心頭,如果不練到筋疲力盡,恐怕回去也睡不著了。


  夏驚蟬忽然想起來,對許青空道:“咱們的鹿棲小區不是有個籃球場嗎。”


  許青空點點頭:“二十四小時開放。”


  “走走走,一起去!”夏沉光拎了背包,帶著隊員們走出校園。


  王大爺無奈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說真是年輕啊。


  可他年輕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


  少年意氣,鮮衣怒馬,不認輸,不服輸,死咬著牙也要朝著目標勇往直前。


  大家伙兒坐了最後一班地鐵去到小區的露天籃球場,繼續訓練。


  凌晨一點多,夏驚蟬頂不住了,打著呵欠回家裡洗漱休息。


  凌晨三點,幾個筋疲力竭的小子們也陸陸續續回了家裡,肖屹還說這房子太小了吧,完全睡不下這麼多人。

推薦書籍
我是個小混混,救了個弟弟,養大了。 弟弟聰明賢惠,成績從小名列前茅,還會幫我洗衣服,做飯,收拾家務。 直到我看到他在幫我洗衣服時偷聞我內褲。 我跟他對質,他破罐子破摔,扒了我褲子。 「哥,你看不出來嗎,我在拿你當老婆養!」 誰養誰啊,到底!
2024-12-04 18:09:37
室友約我晚上去他被窩。 「讓你摸摸我的大老鼠。」 我面紅耳赤。 「那我也給你摸我的。」 洗幹凈鉆進他被窩,我帶著他的手向下。 他剛握住。 被子裡突然鉆出一隻真老鼠。 「吱~」
2024-12-04 21:46:24
和頂流的活閻王哥哥隱婚後。不知情的公司把我塞進了戀綜。
2024-12-02 14:04:14
"春耕時節,佟穗潦潦草草地出嫁了。 夫家遠在二十裡外,佟穗從未去過。 她也從未見過那位在外服了六年兵役的夫君,隻聽說他一身殺氣,等閒混混都不敢招惹。"
2024-11-08 10:37:51
我是個不良。 十八歲那年,我逼方念跟我親嘴,被他哥發現了。 他哥方衡把我堵在巷子裡,揪著我的頭發問:「想親哪兒?我來跟你親。」 我興奮地拉開褲子:「來!」
2024-12-04 18:06:15
為了李承卓的生日,我花了三個月畫了 幅《星空》送給他。可沒過幾天,我就在闲魚上看到了自己的那幅畫。簡介..
2024-12-25 13:32:50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