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拽下找金店仿制的吊墜,右手懸在窗戶邊:
「就這樣你還想讓我當你媳婦?做夢去吧!」
眼見我要松手,唐立恆還沒反應,躲在角落的寧月柔猛然尖叫:「別!」
7
寧月柔驚慌失措地爬到我身邊,臉上紅紅紫紫像個豬頭,披頭散發的。
此刻她卻顧及不了形象,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我的手:
「別!姐姐別扔!」
這窗戶下就是湖,隻要我扔了,他們估計再也找不到這枚吊墜。
但我怎麼會扔呢。
這吊墜事關換命,是寧月柔的軟肋。
而寧月柔是唐立恆的軟肋。
我要利用這軟肋,狠狠搞他們這兩個賤人。
唐立恆終於在寧月柔的哀求中,給我服軟:
「小瑤,是我錯了,是我不分是非,我應該相信你的。」
「就這?」我抬手,胳膊上被他拽出的紅印清晰可見,「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
唐立恆忍著怒氣,扇了自己幾個巴掌,「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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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微微皺著眉,松開兩根手指。
吊墜掛在我無名指和小拇指上,在高層大風的吹拂下,搖搖欲墜。
「姐姐!」
寧月柔的叫聲陡然尖銳,盯著唐立恆的眼神越發逼迫。
我用左手指了指水果籃旁的水果刀。
寧月柔立馬拿來一顆蘋果和水果刀,她笑著緩解氛圍:「姐姐這是讓你削個蘋果道歉呢。」
我挑了挑眉,從她手中拿過水果刀,甩到唐立恆腿邊。
「你捅自己兩刀,我就再考慮考慮做你的媳婦。」
「你別太過分!」唐立恆橫眉冷對。
我又松開一根手指頭。
在寧月柔的尖叫和哀求中,唐立恆恨恨瞪我兩眼,拿起水果刀,快速往腹部插了兩刀。
鮮血直流。
他冷汗直冒,咬牙切齒道:「你滿意了?」
我收回窗邊的手,將吊墜戴在脖子上,「滿意啦。」
我笑道:「立恆,別生氣嘛。你看我對你多好,特地挑在醫院裡,你能最快接受治療,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唐立恆兩眼一翻,不知氣暈還是失血暈過去。
這就不行了?
真沒用。
我看了眼寧月柔,就見她畏畏縮縮地看著我。
「提醒他別忘記買禮物給我消氣。算了,讓他直接給我轉五百二十萬吧,也算略微代表下他的心意。」
「好。」
「啊」,我冷冷地看著她,「既然你說我對你不好,那就把我以前送你的首飾、包包、零花錢全都還給我。」
就這樣,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一說話不順我心,我就發瘋,拿著吊墜威脅他們。
借此,我從唐立恆手裡撈了將近一千萬,把他的老本都掏的幹幹淨淨。
讓他轉的還都是表達愛意的贈予金額。
不僅如此,我還在各大朋友圈、社交圈曬轉賬圖。
除非他不要臉,不想在富二代圈混了,否則不敢要回去的。
而寧月柔,我也把她的口袋掏空,把她所有奢侈品都賣掉,拿到近三百萬。
利用著這些錢,我憑著前世的記憶,開始投資股市裡會增值的股票。
不到兩個月,錢就翻了一倍。
這時,爸媽也從外省出差回來。
寧月柔一下挺直脊椎,覺得有人給她撐腰了。
不知道她和爸媽說了什麼,當天晚上媽媽就找我談話,讓我把錢還給寧月柔,給寧月柔道歉。
8
書房裡,隻有我和媽媽兩人。
「媽媽,我們都被寧月柔騙了。」
我將這些年寧月柔怎麼陷害我,背後說謊的事全都告訴媽媽。
媽媽驚疑不定,「怎麼可能?她為什麼要這樣幹?」
我從懷中拿出我之前找人調查的文件。
「寧青山和寧月柔的親子鑑定。」
「寧月柔加入孤兒院的時間和當初造假的領養手續。」
「孫柔柔和寧青山的金錢往來和親密證明。」
「孫柔柔和寧青山的五歲兒子。」
甚至這次寧青山和我媽出差,孫柔柔和她兒子也跟著一起去了。
寧青山在我媽酒店房間隔壁又給孫柔柔定了一間房。白天和我媽討論事情,空了就去隔壁房間偷情。
...
看著這些證據,媽媽手抖著,痛哭失聲。
我沉默地拍著媽媽的肩膀安撫。
其實我一直糾結要不要把這些告訴媽媽。
沉溺在虛幻的美好中逐漸腐爛死去,還是知道真相後破繭成蝶的重生。
要是我,我選擇後者。
而我相信我媽,痛苦後一定有力量能重新站起來。
誰知媽媽抱住我,心疼道:
「我的傻女兒,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才會調查這些。是媽媽失職,沒有注意到,竟然讓你去承擔這些。」
看到媽媽關心溫柔的眼神,我的眼淚不受控制掉落。
原來我這麼委屈啊。
本來麻木的心,在此刻重新慢慢柔軟。
我握住媽媽的手,「媽媽,我們一同面對!」
9
寧青山見我媽沒對我發難,要幫寧月柔住持公道。
他掌管公司和家中錢財,早已忘了以前當軟飯男時卑躬屈膝的模樣。
現在頤指氣使。
「跪下!」他皺眉,在餐桌上摔了筷子,「你怎麼當姐姐的,這麼刻薄!想讓我們寧家成為上流圈的笑話嗎!」
「怎麼了?」我懶懶地挑眉,「我不就說柔柔最近吃的太多,臉上鼓包,肚子肥的像蛤蟆,讓她少吃點嘛。關心她還不行!」
「你什麼態度!」他大拍桌子,氣的不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害你妹的那些事!」
看到寧月柔暗喜的模樣,我臉色一冷,摔了筷子,惡狠狠地盯著寧月柔:
「你又瞎說!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狠狠拽住寧月柔的頭發,把她的頭往餐桌上啪啪啪直撞。
碗碟和菜葉飛濺,還沾了不少血。
寧月柔是早產兒,身子骨弱,還有慢性病,每天都吃成捧的藥。
她當然抵不過我的力氣。
很快她的臉上破了口子,血水與膿水直流,惡心極了。
我嫌惡地松開手,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妹妹,與其天天造謠,還不如多關心下你的臉吧。真惡心!」
見到她一瞬間射出的憎恨嫉妒的眼神,我心中暢快無比。
「你簡直無法無天!」
寧青山大吼一聲,氣的要扇我。
我直接拿寧月柔當盾牌。
氣的他當即下令,讓我滾去國外禁閉兩年。
雖然這本來就是我和我媽計劃好的,但看他為了寧月柔毫不留情地驅趕我,我心中對他的恨又加深一層。
讓我沒想到的是,寧月柔也跟我撕破了臉皮。
「姐姐,出國快樂」,寧月柔這段時間被我整的有些病態,她冷笑著將房卡遞給我,「我想送你個禮物,明天晚上八點,居樂酒店 808 號房。」
「喲,終於露出真面目了,這副婊裡婊氣的樣子才適合你嘛」,我冷笑道:「就是長得太醜,辣眼睛。」
「你!」寧月柔氣的咬牙切齒。
10
我猜寧月柔會搞幺蛾子。
但沒想到竟然是她和唐立恆的上床實況。
難不成她以為我還愛著唐立恆,想以此戳我的心?
我直接舉起手機,又給了身後五個黑衣大漢一人一個手機,讓他們現場直播。
微信朋友圈、小紅書、抖音、快手、嗶哩嗶哩。
我之前因鋼琴和美貌出圈,在好幾個平臺上都有十幾萬的粉絲。
寧月柔不是想出名嗎?
我讓她徹底出名。
身後五個黑衣大漢猛地推開房門,手機直播將寧月柔和唐立恆的臉照的一清二楚。
還沒等他倆反應過來,我先發制人喊道:「唐立恆!寧月柔!兩個狗男女竟然背著我偷情!」
寧月柔尖叫著,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播,連忙把臉遮住。
唐立恆起身想奪過我的手機,卻被五個大漢牢牢按在床上。
寧月柔一扯被子,唐立恆身上就光溜溜的,他又立馬扯回來。
我看見兩人的小心思,噗嗤笑出聲。
原來他倆的愛在被子面前這麼薄弱。
我對著兩人的臉拍視頻,邊拍邊輸出:
「小三的兒子,我家領養的孤兒,你倆背著我偷情!可真是臭味相投!你們對得起我嗎!你還說要和我結婚?這婚我不結了!」
說著我就把吊墜扯下,甩了出去。
寧月柔對此沒什麼反應。
想來她應該是知道換命儀式失敗,才招惹唐立恆弄這一出,想讓我破防。
上一世她可沒這麼快露出狐狸尾巴,都是一直吊著唐立恆。
最後看唐立恆繼承了唐家,才同意和他結婚。
看來她知道吊墜沒用了。原來她也沒那麼蠢嘛,我頓覺無趣。
但沒想到雖然直播立馬被各大平臺切斷,但截屏的視頻卻上了熱搜。
「我靠,渣男賤女!」
「小三長得這麼醜,這男的眼睛瞎了嗎?」
「我關注這個博主很久了,人美鋼琴牛家境還好,居然被河馬撬了牆角。」
「這男的是真的餓了。」
一時間他們的身份背景被起底,扒的底朝天,被網友罵了很久。
朋友圈引起的震動則更大。
因為朋友圈裡都是同一階級的人,他們對唐立恆的眼光表示懷疑,對寧月柔的不要臉有了新的認識。
出了這事後,寧月柔算是徹底把她上嫁的路封死。
她隻能嫁給唐立恆,或是低嫁到遠遠不如寧家的家庭。
我爸知道後更是氣的發瘋,一直狂轟我。
但這時我已經和媽媽到了國外。
11
我以前從來不關心公司管理,也無感資本運作。
我一心隻想學好藝術,成為唐立恆的妻子,讓兩家公司強強合璧,安心當一個為他爭光的好太太。
可現在我知道,錢才是老大。誰掌握錢,誰才有話語權。
和我媽到了國外後,我真的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我先去進修 mba。
又憑我媽以前上學的人脈,認識很多資圈大佬,學到不少圈子的隱藏玩法。
憑借重生的經驗,我不僅在股市大賺幾筆,又把錢拿出大部分,成立風投公司。
我專門投資未來很出名值錢,現在卻還在融資的小公司。
短短兩年,我就成了資圈的金手指,公司市值翻了幾千萬倍。
我在華爾街被前呼後擁,他們都尊稱我為瑤小姐。
但我知道,我最想做的,還是報復鳳凰男寧青山。
上一世他一分錢不給我,還設計我繼承了我媽的千萬負債。
他任憑孫柔柔封殺我,讓我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
到最後我渾渾噩噩,患上抑鬱症,神志不清地自殺了。
這一世,我要他血債血償。
我拿小部分錢投資和寧青山公司相同類別的公司,成為那些公司的決策人,專門低價搶寧青山的客戶。
在這種圍剿下,寧青山的公司很快就苟延殘喘,幾近破產。
但不久後寧月柔和唐立恆要結婚,唐家答應要注一筆資給寧青山。
6 月 26 日,正好是上一世我和唐立恆婚禮被破壞的日子。
他們沒邀請我,但我定了機票回去。
我要給他們送幾份大禮。
12
我和媽媽站在寧家別墅前,7 歲的男孩朝我們滋水槍,叫囂著,「你是誰,滾出我家!」
一身材幹瘦,長相平庸的女人穿著旗袍,媚眼如絲地瞥了我們一眼,「管家,把他們趕走。」
管家知道我們身份,不知所措。
我冷眼看著,直接打了個電話,叫來保全公司。
將近一百個黑衣大漢站在別墅門口,黑壓壓的一片。每個都膀大腰圓,極具壓迫感。
「把他們和裡面所有東西都扔出我家。」
這別墅是外公留給媽媽的,怎麼能讓他們糟蹋呢。
孫柔柔和她兒子尖叫著,卻被大漢毫不留情扔出別墅。
孫柔柔還報警了。
可孫柔柔一個小三,又沒有合法身份,也不是房主。
警察過來聽完後,都被他們整無語了,罵了孫柔柔幾句,讓她趕緊騰房。
最後還是寧月柔跑來,將他們接走。
「我要和唐立恆要結婚了,爸爸也會和你媽離婚。寧家公司和別墅以後都會是我們的」,寧月柔囂張地看著我,「你搶不過我的,我贏了。」
我看著她越來越像蛤蟆的面相和身材,佩服唐立恆居然啃的下去。
而且這換命符居然還在起效。
「隨意」,我甚至笑了笑,「快點讓鳳凰男和我媽離婚。我媽在國外還有不少追求者等著她呢。」
寧月柔看我這態度,不解恨,又說,「你兩年前陷害我,唐立恆給他爸跪了三天三夜也堅持要娶我。現在大家都知道你霸凌我的真相,唐立恆也快要繼承公司。寧清瑤,是我贏了,我奪回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