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月姝卻莫名其妙經常和我作對,我和陳以安去過的地方,第二天顧月姝就會到同一個地方打卡。
並且發朋友圈昭告天下,還要特意艾特陳以安。
後來我才知道,她曾經很喜歡陳以安,連大學都是追隨陳以安的腳步,但陳以安並不喜歡她。
直到大學畢業,陳以安堅持和我分手,任由我怎麼求他,他都不肯回頭。
我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和我分手?
明明說好畢業,他就會向我求婚的。
陳以安走後,顧月姝出現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我,眼裡滿是譏笑:「你知道陳以安為什麼要和你分手嗎?因為他和我在一起了。」
顧月姝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
可她卻當著我的面,撥通了陳以安的電話,陳以安沒有否認。
顧月姝那時的得意表情,我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
後來,顧月姝甩了傅璟。
她和陳以安出國了,出國前還給我打了電話,陰陽怪氣地說:「陳以安是我的了,傅璟就留給你了,祝你倆長長久久。」
那時我才明白,傅璟也不過是她的工具罷了,她的目標一直都是陳以安。
後來我心灰意冷,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和傅璟聯姻,可這一切傅璟都不知情,他一直認為顧月姝離開他是有苦衷的。
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五年後,顧月姝和陳以安又會卷土重來?
顧月姝為什麼永遠都要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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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休息,喝下的果汁不多,藥效不強,多喝點水就沒什麼問題了。」護士的交代打斷了我的思緒。
陳以安關上門後,一如既往地沉默,病房裡隻剩下我倆的呼吸聲。
片刻後,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陳以安抬起頭,眼裡滿是復雜的情緒:「姜梨,我可以解釋的,我當初是有苦衷的,我和顧月姝……」
「我不想聽!」我打斷了他。
看著他失落的目光,我心軟了,緩和語氣再次開口:「我現在很亂,我想一個人靜靜。」
「對不起!你睡吧,我守著你。」陳以安溫柔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我倆僵持了很久,最後我以出院威脅他,他才肯答應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內心一片苦澀。
其實我一直都忘不了他,但對當初的分手也耿耿於懷。
我不敢聽他的解釋,我怕自己聽到不想聽的東西。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誤會,那隻能證明是我們有緣無分。
如果真的有誤會,那我這五年又算什麼呢?
6.
這一晚,我一夜未睡,腦海裡全是我們四人的糾葛。
混亂的思緒充斥著我的神經,但我知道,我該和傅璟離婚了。
無論有沒有顧月姝,我和他的婚姻都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在傅璟踏入病房的那一刻,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向他提出離婚。
「我就知道,陳以安一回來,你就急不可耐了!」傅璟氣得渾身顫抖。
我笑了,看向他的目光中也滿是笑意:「不是你把他送過來的嗎?還是你想說,你並不知情?是顧月姝的主意。」
傅璟頓時語塞,沉默片刻後又慌忙解釋:「我不知道她叫來的是陳以安,如果知道,我……」
「如果你知道會怎樣?你會阻止?你現在後悔,隻因為那個人是陳以安,如果是別人呢?是別人就無所謂是嗎?」我打斷了他。
越想越氣,忍不住下床打了他一耳光:「傅璟!結婚五年我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作踐我?你們那叫強奸!」
「不是的!我隻是想拍幾張照片而已,我根本不知道顧月姝會下藥!」傅璟紅著眼,臉上滿是慌張。
「我錯了!我一時被顧月姝迷了眼,才會答應她,我以後不會這樣對你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和你好好過日子!」傅璟緊緊抱著我。
我無意再和他這種豬腦子爭一時口舌,直接說出了我的要求:「我要離婚!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會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傅氏總裁為了情人,找人強奸自己的發妻,我相信媒體和傅氏的競爭對手會對這條消息很感興趣。」
傅璟一聽,立馬沉下了臉,開始思索起對策。
深吸一口氣後,他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那你報警吧!可你要想清楚,我不會受到一點影響,藥是顧月姝下的,事是陳以安做的,正好他倆一起進監獄,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真的要被傅璟的不要臉氣笑了!
他怎麼能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
我氣得全身顫抖:「傅璟!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認識這麼多年,我還真沒發現你能不要臉到這樣的地步!」
傅璟頓時羞紅了臉,但嘴上依舊嘴硬:「反正你自己想清楚,我可以放棄顧月姝,你可以放棄陳以安嗎?」
「你不是最喜歡顧月姝嗎?那麼多年,為什麼說放棄就放棄?」我忍不住大喊出聲。
傅璟低著頭,看不出思緒:「得到了也就那樣,我仔細想過了,你比她更適合我,我對你不是沒有感情,而且你不是很喜歡我嗎?隻要你願意繼續喜歡我,那我也會喜歡你。」
這是什麼小學生發言?你喜歡我,那我也就喜歡你?
傅璟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見我不說話,他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其實我以前也喜歡你,但你總是拒絕我,我一個男人是需要面子的,你總拒絕我,我對你的心思也就淡了,可我現在才明白,我是真的喜歡你。」
「不可能!你別想了。」門把手被扭開,陳以安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7.
他徑直走到我眼前,把我攬到了身後:「顧月姝找的人並不是我,那個人現在在我手裡,我們一定會報警,你讓顧月姝等著坐牢吧!」
這是什麼意思?陳以安不是顧月姝找來的?
傅璟一把揪住陳以安的衣領:「你閉嘴!你少胡說八道,對姜梨圖謀不軌的……啊!」
慘叫聲響起時,我瞪大雙眼看著陳以安反手卸了傅璟的胳膊。
傅璟疼得滿眼通紅,但依舊嘴硬:「我他媽殺了你信不信?」
「傅璟!有空不如多見顧月姝兩面,否則以後見不到了,想哭都沒地方哭!」陳以安緊緊盯著傅璟,眼裡滿是憤怒。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陳以安這麼外露情緒,他以前都刻意收斂脾氣,從未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
這樣的陳以安,很陌生。
也許是我的注視太過明顯,陳以安看了我一眼後,便松開了傅璟。
傅璟死死按著手臂,又恨又怕地看著陳以安:「陳以安!我們走著瞧!」
隨後又轉向我:「姜梨,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想都別想!」
我和陳以安都沒有說話,傅璟咬了咬牙,離開了病房。
我愣怔的盯著地板,直到陳以安牽起我的手,我才回過神來。
我抬頭看他,他眼裡一片柔和,輕聲開口:「嚇到了?」
「有點。」剛開口,我才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啞。
陳以安順手給我倒了一杯水,溫熱的水流順著喉管流下,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片刻後,陳以安認真地看著我:「姜梨,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猶豫片刻後,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輕撫了下我的臉,才緩緩開口:「我是私生子,一夜情的產物,高中畢業那年,我媽走了,我被我父親認回了家,對外稱是親戚家的孩子,隨意養在外面。」
「我本想大學畢業就和你結婚,再和他斷絕關系,但大學畢業那年,原配所生的孩子出意外死了,他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可我不願意,我拒絕了他。」
「可他查到了你,用你威脅我繼承家業。」說到這裡,陳以安有些哽咽,眼眶通紅,朝我笑笑後又再次開口。
「他手段非常骯髒下作,為了讓我妥協,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監控我們,我害怕他會傷害你,隻能忍痛和你分手,我本想處理好一切再去找你,可等我回來時,我發現你已經結婚了。」
後來的事情,陳以安沒再說下去,但我明白,我結婚了,他選擇祝福我。
但他並不知道我和傅璟是商業聯姻。
想到傅璟,我又想起了顧月姝:「那顧月姝呢?為什麼她當時打電話給你,你沒有否認?後來還一起出了國。」
陳以安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後又扭捏開口:「顧月姝不知道從哪裡查到了我父親,主動送上門給他當情人,我怕她會說些不該說的,所以就沒否認,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好吧。
顧月姝可真豁得出去!
8.
從陳以安口中,我也知道了剩下的事情。
陳以安在這五年裡,成功從他父親手中繼承了公司,成了掌權人。
兩個月前,他父親和自己的妻子出了車禍,意外身亡。
顧月姝在國外沒了依仗,又想起了傅璟,輕而易舉再次勾搭上了他。
陳以安派的眼線,趁機調查了我和傅璟的婚姻狀況。
他這才知道我和傅璟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匆匆趕回國時,卻正巧遇到了昨晚的事。
聽完後,我忍不住一陣惡寒。
如果沒有陳以安,我的結果可想而知。
以顧月姝的心機,她不可能僅僅隻拍幾張照片,一定會用更惡心的方式報復我。
我突然想起了陳以安剛才的話,他說顧月姝找的那個男人在他那裡。
我疑惑問道:「你有問過顧月姝讓那個男人怎麼做嗎?」
陳以安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別提她!」
好吧。
從他臉上和語氣中就能看出顧月姝的手段一定很下作,但我怎麼都沒想到,居然這麼下作!
那個男人居然是 HPV 攜帶者!
顧月姝是有多恨我?
她的舉動更是讓我下定決心要和傅璟盡快離婚,像她這樣的禍害就該落到傅璟那個神經病手裡。
我想了想,便把傅璟剛才進門時的錄音,發到了傅家人的群裡,也發給了我的父母。
「不用我幫忙嗎?我現在很厲害!」陳以安笑著把我抱到了腿上,眼裡滿是深情。
我頓時羞紅了臉,陳以安真的變了,以前他可不會這麼露骨地顯露愛意。
也許是束縛他手腳的人和事都消失了,他卸下了負擔,也學會了珍惜。
沒得到我的回應,他似乎不太滿意,靠得越來越近:「姜梨,我可以親你嗎?
這個距離,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緊張、害怕,連鼻尖微微的汗珠都看得很清楚。
我不自覺勾起了唇角,他立馬接收到訊息,但在他快要親下來的那一刻,我用手抵住了他的嘴唇。
溫熱的指腹一點一點蹂躪著他紅潤的唇瓣,我露出一個惡劣的微笑:「陳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還是有夫之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