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甜甜回家後更是精神恍惚。
連做噩夢都喊著:「別過來!別過來!啊!」
我以為她能消停一段時間,結果新計劃這麼快就來了。
10.
她對手機那邊說:「今晚在她洗澡的時候,我就把電閘拉了,到時候她光著身子跑出來,那畫面不要太美。」
「到時候用裸照威脅她,還不是您要什麼,她就給什麼呀。」
而靜雨最怕黑了。
我笑了,也不過如此。
我決定來一出狸貓換太子。
睡前,我讓靜雨特意去門外喊了聲:「靜怡,我去洗澡咯。」
可真正進入浴室的人是我。
為了掩人耳目,我特地學著靜雨的樣子,放上音樂,將她的睡衣掛在門把手上。
廁所門是磨砂的,我看見個模糊的人影在外偷窺。
估摸著洗的差不多了,啪!原本明亮的浴室瞬間一片黑暗。
可溫甜甜預想中的畫面並沒來臨,浴室裡的人根本沒有動。
「不對啊。」她嘀咕著,正準備將浴室門推開一條縫隙,原本歡快的音樂突然變成了恐怖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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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穿上穿上我的紅嫁衣……別讓我太早死去……」
「!」
溫甜甜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抬頭,就對上一雙全白的眼睛,眼前的人,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還有一雙繡花鞋。
「鬼啊!」
她尖叫一聲,可我怎麼會放過她。
「你為什麼要殺了我!」我掐著她的脖子,我的氣孔都流著血,「你說!你說啊!」
「我沒有,我沒有!」
接著她就暈了。
「這麼玩不起?」
不行!
我一個巴掌就扇在她左臉上,緊接著又是一個巴掌扇在右臉上。
溫甜甜睜開眼,看見的便是放大的一張鬼臉:「桀桀桀!桀桀桀!」
「啊!」她白眼一翻,又暈了,我又是一套左右勾拳。
「桀桀桀!桀桀桀!」
都給溫甜甜從敏感肌變成大糙皮了。
第三次,她一頭撞在牆上,哇一聲哭了,「我怎麼還不暈啊!」
她試圖喊靜雨,可根本無人回應,加上我出神入化的妝容,足以以假亂真。
我歪著頭:「桀桀桀!桀桀桀!」
「啊!」溫甜甜嚇得跪在我面前,一個勁打自己耳光,「冤有頭,債有主,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一個勁地給我磕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我機械地說:「吃。」
「啥?」
我指著地上的一坨狗屎,那可是我親自下樓撿的,還冒著熱氣呢。
溫甜甜不願,我果斷將她撲倒,掐著她的脖子:「殺了你!殺了你!」
我的身上掛著好幾個啞鈴,她根本推不開,傳說人死了以後特別重,我曾經拿這個嚇唬過溫甜甜,她對此深信不疑。
「真的是鬼!鬼啊!」
「嗚嗚嗚又不是我害的你,為什麼找我?」
呵,她也知道作惡是要遭報應的?
可上輩子我死後,她卻活的比誰都要快活,想到這裡我就恨不得掐死她,但我知道不能。
在我失去理智之前,我強迫自己放了手。
「吃。」
溫甜甜隻能將那坨狗屎塞進嘴裡,她一邊吃一邊 yue,最後噎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趁我出神時,她火速往外跑,可客廳裡都是她的垃圾,她一摔倒,激起無數小強,有的還飛到了她嘴裡。
她也顧不上,連滾帶爬地出去,我們住在二樓,她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好家伙,那尖叫聲,還帶層次的。
11.
溫甜甜經常撿破爛不收拾,這條樓梯上還殘留著她落下的玻璃碎片。
滾下去時劃傷了自己,還扭了腳。
她渾身傷痕地爬回來,屋內已經恢復正常,我和靜雨睡眼惺忪地出來,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我:「天吶,溫甜甜,你是被人打了嗎?咦!臭死了。」
趕忙遠離她三米遠。
溫甜甜心有餘悸:「你們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沒有。」靜雨問:「發生什麼了?」
溫甜甜趕忙去看她擺好的手機,上面什麼都沒錄到!因為早被我刪了。
她害怕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突然湊到她耳邊吹了口冷氣:「你不會是撞邪了吧?」
「啊!!!別過來,別過來!」溫甜甜瑟縮進角落,失去理智,又是尖叫又是安慰自己,「不會的,這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受傷了不舍得去醫院,溫甜甜就用熱水擦傷口,美其名曰高溫消毒,結果感染後化膿,於是她決定用小強榨汁當藥喝,問就是和康復新液一個功效,有利於傷口愈合。
我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你牛。」
接下來幾天,一到深夜,我就開始播放各種恐怖片的音頻。
溫甜甜睡到半夜,眼前恍惚出現一張鬼臉,等她尖叫著打開燈,一切又回歸原樣。
問我們就說什麼都沒聽到。
幾天下來,她就精神恍惚,一瘸一拐下樓和老頭老太搶垃圾時,聽到兩個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那個邪祟又出來鬧了,哎,這個就是那個租戶,別說了。」
溫甜甜哪能放過這個機會,上前就要問個清楚,對方支支吾吾告訴她,她住的房間上吊死過一個女人,前幾年鬧得特別兇,還說她印堂發黑,是撞邪之兆啊!
溫甜甜受了驚嚇,出小區就被車撞了。
12.
她命大,居然隻是肋骨骨折。
可因為傷口感染,發燒到 39°,差點進了 ICU,最後竟然撿回來一條命。
而且醫藥費自己一分沒花,溫甜甜別提多美滋滋了。
出了院就說要退租,還話裡有話:「傳說被她盯上的人,都會死,你們啊,自求多福吧。」
靜雨問為什麼,她猶猶豫豫不肯說。
然後和趙毅搬到了一起。
早上坐著趙毅的寶馬來上班,對剛下公交的我和靜雨冷嘲熱諷:「再怎麼獨立又如何,還不是賤命,笑死。」
趙毅笑容淫蕩:「也許,你們兩求求我,咱們四個人一起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靜雨:「你!」
她想說什麼,被我攔住。
我知道,她得意不了太久了。
趙毅為了討好客戶要送禮,我故意說:「這幾千塊錢的茶葉和幾塊錢的綠茶聞起來也沒什麼區別啊。」
溫甜甜果然上了當,將給客戶送了禮調包,單子黃了,趙毅在辦公室就給了溫甜甜一個耳光。
啪!溫甜甜直接就哭了。
「你居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溫甜甜張牙舞爪就衝了上去,可她哪裡是趙毅的對手,剛愈合的肋骨又斷了,還多了兩根。
為了錢她選擇忍氣吞聲,幾天後,趙毅腎衰竭住院了!
原因是溫甜甜撿垃圾,導致趙毅頭上生了虱子,為了省錢,溫甜甜提議用農藥兌水洗頭,還說她小時候村裡都是這麼幹的。
趙毅洗完以後就臉色發青,進了醫院。
檢測是農藥中毒導致的急性腎衰竭。
13.
趙毅父母到了醫院就把溫甜甜按在地上打,罵她是個殺人犯,可根本沒用,因為是兩個人商量好的,不算故意傷害,隻能自認倒霉。
當晚,溫甜甜決定跑路,再待下去隻會有無盡的麻煩。
可她沒錢。
她給她的叔叔們打電話,「王叔,你上次說的還算數吧?我今晚把人給你送來,你準備好錢等我。」
前臺的小女孩是新來的,她鬼鬼祟祟遞過來一瓶飲料,這個畫面太熟悉了。
被我一把搶過:「你怎麼知道我渴了?」
接下來,我眼前便一陣眩暈。
14.
半睡半醒間,溫甜甜在將我從車上拉下去。
她一臉得逞的陰險:「賤人,這可怪不得我,本來我想害的是別人,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算了,誰都一樣,隻要能拿到錢,我就跑路。」
「誰讓你之前針對我,這都是你欠我的。」
好一個倒打一耙!
我睜開眼,一個啤酒肚禿頭的老男人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
喝了酒,色眯眯的,「小美人, 我來了。」
他在脫自己的褲子, 我驚慌地想要逃走,和上一世一樣,被他們抓了回來,在我的掙扎之下, 溫甜甜撿了一塊石頭狠狠敲在我的頭上。
「賤人!我打死你!」
「讓你不識好歹!」
我的頭被打破了, 血順著我的面頰流下來, 在我昏過去之前,我聽見溫甜甜在喊。
「壞了,她死了!我知道這後面有條河!」
15.
隻是, 兩個人剛將我扛起來, 就衝出來一群人。
「警察,別動!」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睜開眼,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溫甜甜面目猙獰:「你是故意的!」
是,我就是故意的。
隻有我激起他們的殺心, 才能真正地將他們制服, 實際上, 在我從公司消失時, 靜雨就已經報警了。
可我也怕, 怕警察來的太晚,一旦我被他們扔進河裡, 終將萬劫不復。
我笑了,「歡迎來到地獄, 溫甜甜。」
16.
「我沒有!」
「我是被冤枉的!」
「都是他指使我的,放開我!放開我!」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 都改變不了她犯罪的事實, 溫甜甜被押上了警車。
因為殺人未遂,她被押上了法庭,庭審中途,突然從觀眾席衝上來一個人影, 對著溫甜甜的大動脈就是一刀。
之後更是不停地捅她的腹部,鮮血濺了一臉,趙毅徹底癲狂了,「賤人, 你毀了我一輩子,去死吧!」
「去死!」
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臥槽,這蒸馍布怎麼這麼像苦茶子和襪子,難不成……」
「(達」17.
趙毅沒有進監獄, 而是去了醫院。
原來他患上了 HIV。
在他與溫甜甜同居期間, 溫甜甜時不時給他下藥,趁他失去意識時,讓那些男人對趙毅實施侵犯。
他腎衰竭後隻能靠透析維持生命, 再加上 HIV,徹底斷送了他生的希望。
王叔因殺人未遂和強奸罪被判處無期徒刑,趙毅被公司開除,我則換了一所城市生活。
新工作薪資翻了一倍, 找房子時中介問我介不介意合租,我果斷拒絕!
奇葩合租室友,真的會要人命!
達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