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總,來嘛!貼貼嘛!」


我媚笑著大喊,宛如青樓裡的老鸨。


顧慎川崩潰了,劇烈掙扎,連爬帶跑地打開臥室門:


「給我滾出去!去洗澡!」


我從頭上捉了隻虱子,意猶未盡地往他嘴裡塞:


「剛才還叫人家小甜甜,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啦?」


顧慎川眼睛瞪得像銅鈴,緊抿著嘴唇拿出手機:


「我又給你轉了 20 萬,請你走吧!趕緊走!」


他看上去快要碎了。


「這還差不多。」


我這才松開手,抱起方才脫下的衣服,萬種風情地朝他一甩頭。


「走咯,顧總!」


顧慎川驚魂未定地看著我,臉色慘白。


我本以為這次之後,他就會對我敬而遠之。


但沒想到,他還有後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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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慎川的別墅出來後,我去了洗浴中心。


搓了澡,用藥皂細細除了虱子,終於神清氣爽。


於是,我開始琢磨找工作的事。


原書這時候,女主剛剛大學畢業,找了個寫字樓文員的工作。


結果沒過幾天,公司就被霸總收購。


霸總利用職務之便,對女主軟硬皆施,逼女主和他玩辦公室 play。


女主想逃,卻逃不掉,隻能屈辱地委身於他。


現在,我雖然給了顧慎川一個下馬威,但難保他賊心不死。


寫字樓的工作都有風險,不小心就會陷入辦公室 play。


不如……


我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洗浴中心,腦袋一拍,當即前去應聘。


第二天,我成了洗浴中心的一名搓澡大妞。


第三天,顧慎川收購洗浴中心,空降成了我的老板。


我:「……」


萬萬沒想到,離了寫字樓,他還能繼續走劇情。


真是有夠執著的。


首次員工大會後,他單獨把我留了下來。


「白潔,看到我,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有啊。」我翻了個白眼,「你洋蔥沒扒夠嗎?」


顧慎川卻笑了笑,露出寵溺的神色:


「白潔,我派人調查過了。你根本不是上次見我的樣子,你是特意為我打扮成洋蔥的。


「我承認你的方式很特別,引起了我的興趣。


「從來沒有女人拒絕我,你是第一個。」


我哦了一聲:


「那隻能說明,你見過的女人太少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給你個洋蔥扒扒就上癮了。」


「你——」


顧慎川陰鸷的雙眸瞪了我一眼,帶著不可違抗的語氣。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臣服於我身下。


「女人,休想逃離我的掌控!」


我掏掏耳朵,這霸總發言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懶得跟他周旋,我轉身回到工作區。


顧慎川本想利用職務之便,在工作中創造 play 的機會。


奈何洗浴中心男女分開,我在女浴區搓澡,他壓根見不到我的影子。


隻要他半隻腳敢跨進女浴區,無數大媽大嬸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這成了我天然的保護傘。


顧慎川沒法在工作中騷擾我,轉而對我展開追求攻勢。


天天在員工大會上公開表揚我,又是發獎金又是送禮物。


在原書裡,他也這麼幹過。為的便是捧殺我,讓我飽受周圍同事的白眼和嫉妒,被孤立被排擠。而他,則會成為我唯一的依靠,讓我在絕境中對他產生依賴。


這天更是露骨,我打開員工儲藏櫃,裡面竟然溢出一櫃的白玫瑰。


還有一張精致的卡片掉出來。


上面寫著:【致白玫瑰一般的你。】


落款明晃晃寫著【顧慎川】三個字。


旁邊的同事大嬸們看我的目光透著怪異。


「喲,白潔,顧總在追你啊?」


「年紀輕輕的,手段挺厲害呀。」


我無視大嬸譏諷的語氣,謙虛地擺了擺手:


「哪有,顧總讓我幫他家辦喪事呢。」


大嬸們愣住:「喪事?」


「可不!其實我還有個兼職,搞喪事一條龍的。顧總身邊前段時間死了人,請我給辦到頭七。死的人是顧總的白月光,這白玫瑰,就是顧總委託我做成花圈送給她的。」


「什麼,顧總有白月光?白月光還死了?」同事大嬸們立刻八卦起來。


「對啊,這位白月光最喜歡白玫瑰了。顧總這幾天對我那麼好,還不是感謝我給白月光風光大葬。」


大嬸們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卡片上寫著,致白玫瑰一般的你。我們剛開始還以為是顧總送你的,尋思著你這也不像白玫瑰啊,倒像是東北的大花袄子。」


「嗐,我哪有資格讓顧總給我送花?還不是為了他的白月光。不過,這話可不能多說啊,顧總家裡已經給他安排了聯姻對象,那就是咱未來的老板娘。你們就當不知道這回事兒,免得老板怪罪下來丟了工作。」


大嬸們十分感動,朝我豎起大拇指:


「白潔,還是你想得周全。」


她們滿懷歉意地握住我的手:


「不好意思啊白潔,之前我們還以為你攀龍附鳳。沒想到你家裡這麼困難,搓澡之餘還得接喪事兒,真不容易啊。今後有什麼困難跟嬸說,嬸們幫你。」


這麼一糊弄,同事們對我的敵意煙消雲散。


不僅如此,眾人看顧慎川的眼神也變得同情無比,時不時有大嬸拍拍顧慎川的肩,欲言又止地說一句「節哀」。


顧慎川一頭霧水,幾番追問,才知道是我在背後搞鬼。


他試圖澄清:「我沒有白月光,假的。」


大嬸們從善如流:「我懂我懂,絕不會讓未來的老板娘知道這件事的!」


這下好了,無論顧慎川如何捧殺我,同事都隻會認為我是沾了白月光的光。


顧慎川為我樹敵的算盤就此落空。


不僅如此,他為白月光風光大葬的故事一傳十,十傳百,終於傳到了他聯姻對象的耳朵裡。


4


顧慎川的聯姻對象,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大小姐——杜思玥。


她蹬著鑲鑽的粉色高跟鞋氣勢洶洶找來,點名要見我。


我的大嬸同事告訴她:


「白潔在裡面給客人搓澡呢,出不來。」


「那就讓她來服務我!」杜思玥昂著頭。


「也行,那您先去換衣區脫衣服,脫完去澡堂裡找白潔就行。」


杜思玥氣鼓鼓照辦,名牌的衣裙鞋子一脫,氣勢就矮了一截。


洗浴大澡堂子,不分貴賤,人均裸體。


她跟所有女人一樣光溜溜出現在我身邊,我就當來了根蘿卜。


「你就是白潔?」蘿卜雙手叉腰問我。


我「嗯」了一聲,指指搓澡臺:「趴下!」


「哦哦,好的。」蘿卜下意識聽話,乖乖趴下。


我一摸,不由感慨:


「喲,這細皮嫩肉的,皮膚真不錯。平時沒少保養吧?」


蘿卜驕傲起來:「那是當然,我用的都是最頂級的護膚品。」


「一摸就是富家小姐,我都不敢搓大力了,怕一搓就破。」


蘿卜得了我的誇獎,羞赧地笑了起來。不過很快,這笑容就變成了失落。


「你說,我保養得這麼好,顧哥哥為什麼還是對我沒興趣?」


顧哥哥?


我動作一頓,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就是書裡的女二杜思玥。


杜思玥也沒掩飾,趴在搓澡臺上嘀咕:


「我派人調查過了,顧哥哥根本沒有什麼白月光,但他最近看上了一個洋蔥般的女人,就是你。」


「消息還挺靈通。」


「你……你是不是故意吸引顧哥哥的注意?」


我拍拍她的屁股,說:「翻身。」


等她乖乖翻了身,我搓著她曼妙的好身材,才開口道:


「我對他沒興趣,穿成洋蔥是因為我宮寒,你這樣的才叫健康。


「瞧,這身材多好。顧慎川瞎了眼才會忽略你。」


「真的嗎?」杜思玥眼前一亮。


情敵的認可讓她信心大漲,連帶著看我也順眼起來。


「你真的不會跟我搶顧哥哥?」


「他那糟心玩意兒,我還不稀罕搶。」


這話總算讓杜思玥放下心,閉上眼享受。


「啊——真舒服啊,原來搓澡的滋味這麼爽。」


「以後常來,我喜歡給美女搓。」


杜思玥對我的搓澡技術很是滿意。


眼看著我到點兒該換班了,她跟我手挽著手出去。


正好撞上聞訊趕來的顧慎川。


看著我和杜思玥有說有笑的模樣,他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在原書裡,顧慎川逼我做他的情人,還吊著杜思玥這個未婚妻。


他最愛看我和杜思玥扯頭花,仿佛兩個女人為他爭執,可以證明他的魅力。


眼下的情況,絕非他想看到的。


哪怕杜思玥撒著嬌說她專程來看他,也沒得到顧慎川一絲好臉色。


他漆黑幽深的雙眸盯著我。


我知道,他已經開始籌謀新的手段。


5


「這些投訴信,你自己看看,怎麼辦?」


洗浴中心的總裁辦公室,顧慎川朝我扔出一沓投訴信。


他說,這些都是顧客對我的投訴,說我技術不佳,態度不好,要求洗浴中心辭退我。


我一看,這些舉報信上的字跡都差不多,明顯是一兩個人偽造的。


解釋無用,我直接反問:


「你想怎麼樣?」


顧慎川等的就是這一句。


他志得意滿地笑了笑,手撐著桌子,起身湊到我面前。


「這些投訴,我可以幫你壓下來。但前提是,你得先讓我看看,你的技術怎麼樣……」


他尾音上挑,故意說得意味深長。


這是還對我賊心不死。


「證明不了,我隻給女人搓澡,不給男人搓。」


我看明白他的路數,往沙發上一癱,蹺起二郎腿:


「大不了,你就把我辭了。反正我有技術,洗浴中心的工作到處能找。」


原書裡,顧慎川故意讓女主出了幾百萬的紕漏,必須肉償才能彌補。女主提出辭職,他就威脅女主,要在業內封殺她。迫於無奈,女主隻能撩起裙子,供霸總享樂。


如今,我隻是個洗浴中心的搓澡工,這句「封殺」,想必他說不出口。


好歹是個霸道總裁,總得要點臉吧?


顧慎川見我真的想走,反倒是急了。


「你都不爭取爭取?或許我願意讓你留下。」


「這有啥可爭取的?投訴信明顯是偽造的,你叫我來,不就是想辭掉我嗎?」


顧慎川見我不上套,又不甘心若無其事把這事兒揭過,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一句:


「這樣,你做我的私人搓澡員。搓一次,兩萬。」


我眼前一亮。


兩萬,這可比我在洗浴中心一個月拿的工資還高。


縱然知道顧慎川心懷不軌。


但,有錢誰不賺呢?


「成交!」


顧慎川起身握住我的手,露出了浪蕩狡黠的笑容。


我也笑。


答應的那一刻,我已經想好了收拾他的辦法。


霸總,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


6


我要離開洗浴中心的消息傳出去,居然最先接到杜思玥的電話。


「白潔,你走了,我上哪找你搓澡去?」


我如實以告:「我現在是顧慎川的私人搓澡員,當然,澡不可能天天搓,你也可以聘請我。」


「什麼?」


杜思玥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你個叛徒!說好你不跟我搶顧哥哥的,你居然,居然敢看他的裸體!他是我的未婚夫!」


「別急嘛,大小姐。」我淡定開口,「原本我也不願意給男人搓澡,就是為了你,我才接下這活兒。」


「這話怎麼說?」杜思玥警惕問。


「你難道不想更進一步了解他嗎?比如,他的身體。」


杜思玥激動了:「我可以嗎?」


「當然。」


根據原書的描述,顧慎川別墅的浴室鏡子,其實是一面雙面鏡。女主在裡面洗澡的時候,霸總就在隔壁的房間窺視她的身體。


如今,我讓杜思玥來做這個窺視的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當然,這不是無償的。


「我通知你進來看,看一次,兩萬。」


杜思玥十分不滿:「你什麼意思?我家顧哥哥的身體就這麼不值錢嗎?一次 20 萬!」


這還有往上漲的?


我隻能含淚賺她 20 萬。


於是,在跟顧慎川約好搓澡時間後,我把時間告訴了杜思玥。


杜思玥是顧慎川的未婚妻,本就有顧家的大門密碼。


我隻需要等顧慎川進浴室後,給她悄悄發一條短信:


【來!】


杜思玥就會悄悄進來,潛入隔壁房間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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