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一直將我當親女兒養育,現在我遇到託付一生的男人,希望您能成全我們。」
兩人態度強硬堅決,認定了對方。
父親無奈道:「安雪,你嫁到盛家後就和我家沒有關系了,你想清楚了嗎?」
「爸爸,謝謝您成全我們!」
許安雪起身深鞠一躬,起身回房收拾東西。
養妹的房間在我隔壁,臨走前兩人敲開我房間門道別。
「姐姐,我就算嫁到盛家,你依然是我的姐姐,我會回來看望你們的。」
許安雪手挽著盛陸的臂彎,柔弱無骨的身體靠在他身上,恩愛親密。
盛家比江家勢力更強,區區江家養女攀上盛家也是飛上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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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許安雪變不成鳳凰,她隻是麻雀。
「江念冉,你不要自卑,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更愛安雪。」
盛陸低頭在許安雪額頭落下一吻,滿眼溫柔。
「因為她是我的救贖!」
兩人親密的模樣讓我反胃,我叫過佣人張媽。
「張媽,把他們的東西都拿出去,不是盛家的東西別放在家裡佔地方,隔壁房間也重新裝修,去去晦氣。」
張媽立刻答應,安排人將東西丟出去,盛陸和許安雪也被撵了出去。
我全心投入到公司,發展產業。
我要讓江家比盛家更強大,強大到盛家對我們江家無可奈何。
不過兩個月,盛母出事了。
她突發腦溢血送進搶救室,拼命搶救回來,卻半身不遂,需要人 24 小時照顧。
上一世,盛母受不了打擊要放棄生命,我貼身照顧。
怕她做傻事,我 24 小時不合眼盯著她,幫她做康復訓練,陪她散心。
盛母身體剛有好轉,許安雪跳樓,我被盛陸扔下樓。
這一世,盛母住院搶救後不過一周,她突然病重,危在旦夕。
彌留之際,她說要再見我一面。
我思慮再三,還是放不下上一世的感情,來到醫院最後見盛母一面。
她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喘著氣。
見到我,她灰暗的眼睛亮了起來,蠕動雙唇似有話對我說。
我心疼地牽起她插著針管的手,心尖發疼,淚水不自覺湧了出來,下意識喊道:
「媽,我來了。」
盛母愣神,眼睛流出一滴濁淚。
她像是用盡生命最後的力量,攥著我的手不斷收緊,捏得我骨頭生疼。
「好孩子,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
「我一直把你當作我女兒,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幹女兒?我把名下一半的股份給你,這是你應得的……」
盛母呼呼地喘息著,心疼不舍地看著我。
這時,病房門推開。
在外偷聽的許安雪壓抑不住憤怒衝了進來。
「媽!我是你的兒媳婦,她就是個外人,你怎麼能把股份給她!」
5
許安雪衝到床邊,狠狠地推開我,擋在我和盛母中間。
「你個不要臉的,開口叫我婆婆媽,你是什麼東西!」
她瞪著圓眼,鄙夷道:「看我嫁進盛家你嫉妒我,現在又騙我婆婆錢,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許,許安雪……」
盛母撐著身子,用手艱難地碰許安雪的胳膊,讓她閉嘴。
「伯母身體虛弱,我不想和你吵架,有事之後再說。」
我冷冷白了一眼許安雪,讓她閉嘴。
她卻變本加厲地鬧了起來,手指著我們倆:
「你們都把我當外人欺負我,老不S的家伙也看不起我!」
盛母動了動唇,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一口氣咽了下去。
檢測儀發出暴銳的鳴叫聲,許安雪被嚇得安靜下來。
屏幕上心電圖變成一條橫線,我連忙按下呼叫鈴。
許安雪退到一旁,喃喃自語:「不是我,不是我!」
門外,盛陸盛父焦急等待。
醫生搶救,許安雪害怕地衝進盛陸懷中,手指著我。
「盛哥哥,江念冉她把媽活生生氣S了!」
盛陸眼眶發紅,失了理智大吼:
「我就知道你一直纏著媽絕對不安好心,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氣S我媽,我要你陪葬!」
許安雪S要我陪葬,盛母S又要我陪葬。
我閃身躲過盛陸扇過來的巴掌,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你又打我?」
盛陸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般委屈,抬手又要打。
我拿出錄音筆交給盛父。
「伯父,事情經過都錄下來了,你們慢慢聽。」
做完一切,我轉身離開。
身後許安雪嬌縱跋扈的聲音走廊裡回蕩。
她爭搶股份,怒罵盛母,每一句都錄得清清楚楚。
許安雪臉色慘白,搖頭否認,「不是我,我沒說,都是她汙蔑我的!」
盛父憤怒要將許安雪趕出盛家。
盛陸不願意解除婚約,結果他也被父親趕出家門。
因為壓力過大,盛陸在醫院工作和患者家屬發生爭執,被暫停工作。
而我努力工作,現在已經在公司坐穩小副總的位置。
盛父將夫人股份的一半轉到我名下,他將我當做幹女兒,甚至在盛家為我準備了房間。
許安雪氣衝衝地闖進公司質問我:
「江念冉,到底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我翻看手中文件,懶得看她。
許安雪跟著盛陸被一起趕出盛家,又和江家斷絕關系。
現在過的日子還不錯,但以後就不知道了!
「在江家,凡事你都要和我爭搶!你出身比我好,處處都要壓我一頭,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下,我就是你的劣質復制品!」
許安雪憤怒地不停質問,發泄著怨念。
我冷笑著抬起頭,不屑出聲:
「你還真不知足,這幾年江家把你當作千金小姐培養,給你最好的資源和教育,你還想要什麼?」
正巧秘書敲門進來,提醒我參加商業聚餐。
許安雪還要吵鬧,保安將她拖出去丟到公司外面。
餐廳包廂裡傳出嬉笑嘲弄的聲音:
「不愧是盛少,年輕有野心,不當外科醫生要創辦自己的公司!」
「聽說醫生的手都穩,這杯酒你一滴不灑全喝了,我就答應合作!」
6
包廂裡,盛陸同投資方賠著笑臉。
面前白酒倒了滿滿一杯,輕輕一碰就會溢出,端起來都很困難,更別說送到嘴邊。
盛陸是全國有名的外科醫生,完美完成過許多困難的手術。
此刻他穿著一身西裝,脫下白大褂,謙卑的模樣沒了往日的傲慢。
被趕出盛家,盛陸日子過得很慘。
「陳總,就這樣說好了!」
盛陸穩穩端起酒杯送到嘴邊,酒水晃動卻不流出一滴。
陳總故意抬手撞在盛陸胳膊上,將酒杯打翻。
酒水順著盛陸刀削般的下巴緩緩流淌,打湿衣衫,狼狽不堪。
「真是不好意思盛少,手抖了!」
陳總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大不了再倒一杯,盛少再給我們表演一次!」
盛陸尷尬地站在圓桌旁,他不過是大家嘲弄的小醜,戲弄他取樂,不是真的想和他合作。
他執拗地抓住酒杯,準備再喝。
餘光瞥到站在包廂外的我,盛陸眼神緊張,慌張的手一抖,灑了半杯酒水。
陳總趁機嘲笑盛陸,「醫生連酒杯都端不穩,怎麼拿手術刀?」
盛陸將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掌心被劃破流出鮮紅的血。
「陳總,小心遇到手抖的醫生,一刀切到別的地方!」
盛陸雙眸發紅,身上散發著濃烈的S意,這副模樣和他S我時一樣。
S過人的身上散發著可怕的氣場,將周圍人嚇出一身冷汗。
他離開,我走進包廂拿下和陳總公司新項目的合作。
餐廳外,盛陸扯住我將我帶到樹蔭下。
他歪著身子,臉頰通紅,開口濃烈的酒臭味撲鼻而來。
「江念冉,我退婚時為什麼不攔著我?你是不是早就愛上別人了?」
我嫌棄地歪過頭,捂住口鼻。
「你說不愛我,我也不糾纏。」
盛陸不依不饒,手噙住我的下巴,掌心溫熱又黏膩。
他沒有處理傷口,鮮血染紅我的半張臉,血腥味混著酒臭味,難聞的味道讓我想吐。
「放開我!」
我手抵在盛陸胸前,想將他推開,盛陸突然抱住我。
他低聲嘟囔自言自語:「你為什麼不挽留我?如果你挽留,我……」
「江念冉!」
許安雪憤怒地衝了過來,硬生生將我們分開,攙扶著喝醉的盛陸。
「你真欲求不滿!連妹妹的男人也勾引!你個不要臉的小三!」
我嫌惡地擦去臉上的血跡,惡心地看著許安雪。
「他是我不要的男人,不過是個垃圾,你還當上寶貝了!」
盛陸神色隱忍,目光緊盯著我。
許安雪氣得咬牙,自證般大吼:「是你被退婚!盛陸愛的人是我!」
上一世盛陸愛許安雪愛得S去活來,這一世兩個人鎖S,別禍害別人!
盛陸推開貼在身上的許安雪,有些不耐煩。
「我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別跟著我。」
「盛哥哥,我很擔心你,你之前做過傻事是我救了你,我很害怕,我不想失去你!」
五年前,盛陸一場手術失敗。
他陷入深深自責,一度無法拿起手術刀。
他想要償命,結果手抖割歪傷口,許安雪正巧發現叫來救護車,救回他一條命。
7
醫院裡,我陪在盛陸身邊,日夜守著他,幫他解開心結。
萬幸傷口沒有傷到筋和血管,養好後盛陸依然可以拿刀手術。
許安雪卻從未出現過。
原來是這時盛陸愛上了她。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原來我的陪伴比不過一個電話。
許安雪看向盛陸手腕,那裡有一道蜿蜒醜陋的疤痕,現在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更加嚇人。
「你的手怎麼受傷了!是不是她幹的!」
她手指向我,我煩躁地皺眉。
又讓我背鍋,真惡心!
多待在他們身邊一秒,我害怕會吐出來,轉身坐車離開。
半年,我順利拿下幾個大項目。
慶祝晚宴上,和前一世同樣的時間,我再次收到了視頻。
我指尖顫抖,點開視頻。
內容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光線昏暗,床上兩個人影纏綿在一起,女人是許安雪,陪在她身邊的卻不是盛陸,而是另一個男人。